清晨醒来时,脚踝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。我试着动了动,可以下地了,只是走路时还有点跛。
窗外阳光很好,昨晚的雨把天空洗得发蓝。枣树上挂着水珠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的。
下楼时,外婆已经出门了。桌上放着早餐和一张纸条:“我去早市,粥在锅里。今天别走太多路。”
我掀开锅盖,白粥还温着。就着咸菜吃完,我把碗洗了,上楼换衣服。校服昨晚洗了还没干,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。在省城时,学校不要求穿校服,只要着装得体就行。但在这里,会不会太显眼?
正犹豫着,门铃响了。
我一瘸一拐地下楼开门。门外站着林初夏,她背着书包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
“早,”她说,“你的校服,我帮你烘干了。”
我接过纸袋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,已经干了,有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。
“谢谢,我正愁没衣服穿。”
“嗯。”她打量了一下我的脚,“能走吗?”
“能,慢点就行。”
“那走吧,要迟到了。”
我回屋换上校服,把昨天的衣服叠好放进纸袋,又拿了伞,一瘸一拐地出门。林初夏在门口等我,手里拿着两盒牛奶,递给我一盒。
“不用...”
“拿着,”她打断我,“补充营养,好得快。”
我接过牛奶,是温的。她大概在热水里泡过。
“谢谢。”
“又说谢谢。”
我们并肩走在巷子里。阳光很好,石板路干了,但低洼处还有积水,倒映着蓝天和屋檐。空气里有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,混合着隔壁院子飘来的桂花香。
“你的伞,”我从纸袋里拿出那把修好的黑伞,“修得很好。”
“临时凑合,放学后去买把新的吧。”
“不用,能用就行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——这把伞确实很丑,断的地方用红色胶带缠了好几圈,在黑色的伞面上格外显眼。
“其实挺有设计感的,”我补充,“独一无二。”
她轻轻笑了:“你真会安慰人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“好吧,那你就用着吧。”
走到银杏路时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。一夜雨,银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