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。
林砚几乎没有半分犹豫,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,看向魏忠贤:“魏公公,是什么事?朕……朕刚忙了一上午,脑子还有些乱。”
魏忠贤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第一件,是辽东军饷。蓟辽督师袁崇焕上了急折,说辽东九边欠饷数月,军心浮动,再不发放,恐生哗变。请陛下定夺。”
林砚眨了眨眼,一脸懵懂:“军饷?这……这不是该兵部和户部管的事吗?”
魏忠贤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躬身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可这是关乎边防安危的大事,必须请陛下圣裁,才能定夺。”
林砚脸上的茫然更甚了:“朕……朕从来没管过这些,一窍不通。魏公公,以前皇兄在世的时候,这种事,都是怎么处理的?”
魏忠贤道:“回陛下,先帝在世时,此类政务,通常是内阁票拟处理意见,司礼监批红,最终呈陛下御览用宝。”
林砚立刻点了点头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那……那就照旧例来吧。内阁先商议出章程,司礼监再批核,最后拿来给朕用宝就是了。”
魏忠贤又愣了一下。
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,新帝会这么干脆利落地,把批红用宝之外的权柄,完完全全地交了出去。
“陛下,”他不死心,又试探着补了一句,“内阁与司礼监商议,难免有意见相左、争执不下的时候,到时候,终究还是要陛下圣断,才能平息纷争。”
林砚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,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怯懦:“魏公公,朕是真的不懂这些钱粮兵马的事。你们商量出个妥当的结果,再来告诉朕该怎么做就好。朕信得过你们,信得过皇兄留下的这些老臣。”
魏忠贤的眼里,瞬间亮起了一道光。
那里面有惊喜,有满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他躬身行礼,语气里的恭敬,又真切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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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件事,是陕西的灾情。
户部尚书躬身出列,递上了灾情奏折:“回陛下,陕西连岁大旱,今夏更是颗粒无收,流民遍地,饿殍遍野,地方官急报连连,请朝廷尽快拨款拨粮,开仓赈灾。臣等已拟了初步的赈灾章程,需陛下御批,才能从太仓拨银、从漕运调粮。”
林砚听完,依旧是那副茫然无措的表情:“赈灾?这……这也是户部的职司吧?”
户部尚书一愣,连忙躬身道:“回陛下,章程虽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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