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复杂。
有惊讶,有不解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庆幸——这个皇帝谁都不见,也就意味着不会偏听偏信任何一方,更不会被东林党拉拢过去,对他而言,反而是件好事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他躬身应下,缓缓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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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刚走,富贵就立刻凑了上来,脸上带着几分紧张。
“陛下,”他压低声音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,“刚才魏公公带来的那些求见的大臣里,有个人偷偷塞给奴婢一张纸条,让奴婢务必转交给您。”
林砚心里一动:“什么纸条?”
富贵双手把纸条递了上去。林砚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一行工整的小楷:
“东林诸公,心向陛下。若陛下有意,可遣心腹至城外报国寺一晤。落款:钱谦益。”
林砚看着这行字,沉默了许久。
又是报国寺。
上次文震孟派人深夜翻墙递信,约的也是报国寺。合着这地方,成了东林党私下联络他的固定接头点了。
他想了想,拿着纸条走到烛火边,抬手就把纸条凑了上去。火苗舔舐着宣纸,瞬间就把那行字烧成了一团灰烬。
富贵看着那团飘落在地的纸灰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不……不回个话吗?”
林砚摇了摇头:“不回。”
富贵急声道:“可是陛下,东林党在朝堂上势力不小,万一他们因为这事急了,联合起来跟您作对……”
林砚看着他,淡淡反问:“急了又能怎么样?”
富贵瞬间语塞。
林砚道:“他们急,是他们的事。朕不急。朕谁都不见,谁的话都不听,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拿朕没办法。”
富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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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下午,又有一拨人递了牌子求见。
这回不是文官,是京里的顶级勋贵。
英国公张维贤、成国公朱纯臣、定国公徐允祯——三位世袭罔替的国公爷,联名递了牌子,要求觐见新皇。
林砚看着这份名单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些国公爷,都是大明开国功臣的后代,是世袭罔替的顶级勋贵,手里握着京营、五军都督府的实权,在军中有着盘根错节的影响力。
绝对得罪不起。
可也绝对不能见。
一旦见了,魏忠贤会怎么想?东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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