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会怎么揣测?会不会被人扣上一个勾结勋贵、意图打压文臣的帽子?
他思忖了片刻,对富贵道:“去,把魏公公请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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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来得极快,显然也知道了三位国公联名求见的事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陛下,您唤奴婢过来,有何吩咐?”
林砚把那份求见的名单递给他,开门见山:“三位国公爷要见朕。魏公公,你说,朕该不该见?”
魏忠贤接过名单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“陛下,”他连忙躬身回话,“这三位国公爷,都是先帝在世时最信重的勋臣。英国公张维贤执掌京营戎政,成国公朱纯臣提督五军都督府,定国公徐允祯在边军之中威望极高。他们联名求见,怕是有关于军务的要紧事禀报。”
林砚点了点头:“朕知道。但朕,不想见。”
魏忠贤当场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。
林砚继续道:“魏公公,朕想劳烦你替朕跑一趟。去见见三位国公爷,问问他们到底有什么事。能办的,你就替朕应下,按规矩办了。办不了的,就写个折子递上来,朕再看。”
魏忠贤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这位新皇,是铁了心谁都不想见,谁的人都不想沾。
不管是阉党、东林党,还是手握兵权的勋贵,一律挡在宫门之外,不偏不倚,不沾不染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他躬身应下,转身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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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走后,林砚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这样做,于帝王之道而言,其实是错的。
皇帝不见大臣,不与群臣沟通,不了解朝堂的真实情况,迟早会被架空,迟早会出大乱子。
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。
他不懂明末朝堂的弯弯绕绕,分不清官员背后的派系牵扯,看不透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里藏着的陷阱与算计。
见了面,该说什么?
万一说错了话,露了底,被人抓住了把柄怎么办?
被人三言两语套了话,不知不觉就被绑上了某一方的战车怎么办?
眼下对他而言,最稳妥、最安全的办法,就是不见。
谁都不见。
谁的话都不听。
让所有人都摸不透他的底细,让所有人都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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