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,就会落入他的圈套。”
她没把话说透,可林砚听得明明白白。
只要他踏进乾清宫,魏忠贤有的是办法给他扣上罪名——或是冲撞先帝梓宫,或是言语失仪,甚至可以直接制造“意外”,让他再也走不出乾清宫。
“那臣弟不去便是。”林砚立刻道。
张皇后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摇了摇头。
“你必须去。”
林砚当场愣住了。
为什么?明知道是陷阱,还要往里跳?
张皇后看着他茫然的样子,一字一句地解释道:“先帝的灵柩还停在乾清宫正殿,你是先帝唯一的胞弟,是大明名正言顺的嗣皇帝。国丧期间,你不去灵前守灵,说得过去吗?魏忠贤等的,就是你‘不去’——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,向百官宣扬你对先帝不敬,不孝不悌,不配为君。”
林砚瞬间沉默了。
去,是魏忠贤布好的天罗地网,步步杀机。
不去,就给了魏忠贤废黜他的口实,万劫不复。
横竖都是死局。
“皇嫂,”他抬起头,看着张皇后,语气里带着全然的信任,“那臣弟该怎么办?全听皇嫂安排。”
张皇后看着他,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他的耳朵里:
“去。但必须按本宫说的做。”
林砚定定地看着她,等着她的下文。
张皇后一字一句道:
“你到了乾清宫之后,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,什么人都不理。就跪在灵前,哭。”
林砚愣住了。
哭?
就这么简单?
张皇后看着他错愕的样子,继续道:“魏忠贤的人一定会试探你,会故意说些话刺激你,会制造各种事端逼你开口、逼你动、逼你离开灵前。你什么都别管,就当没听见,没看见。只管哭,哭得越伤心,越哀恸,越好。”
林砚瞬间醍醐灌顶,彻底明白了。
这是让他用“极致的悲伤”,做最坚固的盾牌。
一个痛失兄长、哀毁过度的人,有充足的理由不理会任何人,不回应任何话。
一个沉浸在丧亲之痛里、只会跪在灵前痛哭的人,无论对方设下什么圈套,抛出什么话术,都能完美避开,让对方无从下手,无懈可击。
“臣弟记住了。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。
张皇后点了点头,又补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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