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需要十一天。也就是说,她死了至少十一天。加上产卵前的时间,大约十二到十三天。”
弗朗西丝在心里算了一下。男人说她失踪是七天前。他最后一次见到她,是八天前的晚上。他说他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乡下,回了伦敦。八天前。可蛆虫说,她死了至少十二天。比他说的时间,早了四五天。
她把这两个日期写在纸上。一个是男人说的,一个是虫子说的。差了五天。
弗朗西丝带着这份证词回到警局。她把罐子放在桌上,把那张纸放在罐子旁边。
“死亡时间,至少十二天前。他最后一次见她,是八天前。他说她那时候还活着。可虫子说,她已经死了。”
她把男人的不在场证明撕开了一个口子。他不在伦敦,他就在乡下。他杀了她,然后回去参加晚宴,让人证明他在伦敦。可虫子说,她早就死了。
可是法院不认。
法官说:“虫子?荒谬。一个写小说的,找了一个养虫子的老头,就能推翻十几个体面人的证词?”
陪审团交头接耳。有人摇头,有人皱眉。
那些体面人,那些在晚宴上见过他的男男女女,他们的证词是写在纸上的,签了名的,不可动摇的。
虫子不会说话,不会签名,不会在法庭上鞠躬。虫子只是虫子。
昆虫学家被刁钻的律师问的哑口无言,他已经是这个行业先驱,昆虫学却得不到大众的认可。
男人坐在被告席上,西装笔挺,领巾系得一丝不苟。他的律师站起来,说这些虫子不能证明什么。说那些数字不准确。说昆虫学是做标本的不是科学,只是那些乡下人的经验之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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