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有的发灰,有的泛青,有的带着暗红色的火烧痕。这面墙不知站了多少年,换过无数次门面,住过无数代人,但它还在。
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,三角梅的花瓣飘落下来,落在芝麻的鼻子上,芝麻打了个喷嚏。
张临渊捡起那片花瓣,放在指尖看了一眼,然后松开手,让它被风吹走。
拐出巷子,他继续往前走。
路过一扇开着的门,他停了一下。门框上挂着一块木匾——“曲氏武馆”。字是烫的,笔画粗,有劲。往里看,是一个院子,不大,青砖铺地。几十号弟子在练拳,动作整齐,出拳时齐声呼喝。
曲小纽站在队伍前排。
她穿着短打武道服,头发扎成一条高马尾,整个人和教室里完全不一样。出拳的时候,空气里有很轻的爆破声。不是灵能,是拳速。
张临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曲小纽没注意到他。
他在她转身之前走了。
曲小纽不在教室。不在她平时趴着睡觉的那张课桌上,不在那条从宿舍到食堂的必经之路上。她在这里。
走累了。路边有一家奶茶店,门面不大,招牌是白色的灯箱,上面印着卡通奶茶杯。他推门进去,点了一杯普通的珍珠奶茶,店员问冰度和糖度,他说正常。
坐在门口的塑料椅上,芝麻从口袋探出头,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,耳朵转了一下。张临渊拿了一个纸杯倒了一半,推到桌子中间。芝麻低头舔了一口,耳朵竖起来了。继续舔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刘洋发来一条消息,没有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只老人的手,手背上有淡淡的疤痕,正握着一支钢笔,在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写字。背景是木质的桌面,窗外有树。张临渊放大了看,钢笔的墨是蓝黑色的,字迹端正有力。
刘洋的消息跟着跳出来:“你猜这是谁。”
张临渊打了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
刘洋秒回:“威龙!!!他来我们学校讲课了!!!”
三个感叹号,一个比一个用力。
“他在讲归墟远征的事,讲了一半停了,说你们这代人可能听不懂。然后自己笑了,说他也听不懂年轻时的自己。”
“讲完课他站在讲台边上,没人敢上前。我过去了。”
“我请他给我写句话,他想了好久,说这把年纪了写什么都在误人子弟。最后还是写了。”
刘洋又发来一张图片,那页纸上已经写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