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。
范仲淹这一开口,就是要大辽两年的国库收入!
「范仲淹!」耶律宗允猛地站起来,「你————你这是敲诈!」
范仲淹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。
「陈国公方才亲口说的,西夏是贵国藩国。
既然是藩国,藩国闯的祸,宗主国自然要担着,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,怎麽到了陈国公嘴里,就成了敲诈?」
耶律宗允的嘴唇在发抖。
他想反驳,可他确实说了西夏是大辽的藩国。
这下子算是被范仲淹结结实实地抓住了把柄!
耶律宗允脑袋快速的转动,想要解决当下困境,随即道:「「范经略!」
耶律宗允压着怒火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「四千八百万贯,你觉得大辽可能答应吗?
「」
范仲淹放下茶盏。
「不答应也可以。」他的声音依然平静,「那就让西夏自己赔。但西夏现在赔不起,所以大宋只能继续打,打到西夏赔得起为止。陈国公,你选哪一个?」
耶律宗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死死盯着范仲淹,范仲淹也看着他。
二堂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萧忽古站在耶律宗允身後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他的目光不断在范仲淹和耶律宗充之间来回游移,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终於忍不住凑到耶律宗允耳边。
「国公————冷静————冷静————」
耶律宗充猛地转头,瞪了他一眼。
萧忽古缩了缩脖子,但依然压低声音道:「国公,这个范仲淹是疯子————他是真的敢杀人的————昨日您也听说了————「」
耶律宗允的牙咬紧了。
他当然知道范仲淹不是疯子,但是范仲淹是真的敢杀人的!
他也真正意识到了,范仲淹的确是要挑起边衅,不惜以这样的藉口来激怒他。
今日范仲淹这番作为,就是要激怒他,甚至激怒整个辽国,若是辽国能因此勃然大怒引兵攻打,就是遂了这范仲淹的意了!
想到这里,耶律宗允心下的愤怒顿时消了三成,有心想要说几句软话,将这事儿给糊弄过去,可他是大辽的使者,他代表着大辽的脸面。
如果今天被范仲淹几句话就压得低头,回去之後,他耶律宗允就成了大辽的罪人。
「范经略。」耶律宗允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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