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气愤!」
张温之脸色变得淡然,点点头道:「原来是这样,无妨,明日继续谈便是,行了,国公,张某先告辞了。」
说着张温之就要离去,耶律宗允心下大急,可不能让张温之给走了,这位可是真正想要议和的,他若是走了,范仲淹可不好对付!
耶律宗允赶紧道:「张枢密,留步!」
张之回过头来,道:「怎麽?」
耶律宗充走上两步,右手不经意从自己袖中拿出,然後伸手握住了张温之的手,诚恳道:「是某太急了,刚刚态度不好,张枢密莫要与某一般见识。」
张温之眉头一挑,自然的垂下袍袖,然後道:「某跟辛缜说一声吧,估计他会来见一面。」
耶律宗允松了一口气,露出笑容,道:「如此多谢了。」
张温之施施然离去。
耶律宗允心如刀绞,刚刚又损失了一千两!
辛缜是一个时辰後到的。
他走进耶律宗允的房间时,神态从容,步履轻快,腰间还佩着那柄鲨鱼皮鞘的宝剑。
好像今天谈判桌上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耶律宗允看见他那副悠闲的样子,怒火便往上窜。
「辛公子!」耶律宗允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,「你昨日是怎麽答应本使的,你说今日便见分晓!
今日的分晓呢?你老师开口就要四千八百万贯!这便是你给本使的交代?」
辛缜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走到椅子前,自己坐了下来,然後整了整衣袍。
「陈国公,稍安勿躁。」
「稍安勿躁?」耶律宗允的声音拔高了,「本使送了千两白银,送了文房四宝,送了宝剑,还答应了你的两千两,现在范希文要我大辽赔偿四千八百万贯,你让本使稍安勿躁?」
辛缜叹了口气,道:「陈国公,家师的脾气,您今日也见到了,说服他,确实有些困难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————在下还需要一些时间。」
耶律宗允盯着他。
他听出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。
还需要一些时间————需要的恐怕不是时间,而是还需要一些钱!
耶律宗允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。
活久见!
他见过贪婪的人,但没见过贪婪到这个地步的。
昨天拿了数千两的好处,事情没有办成,还敢来继续索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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