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显得不近人情。
辛镇把房契叠好,收进袖中,点头道:「替我回禀陈行首和刘行首,就说这份心意,辛某领了。」
马管事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,像是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,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。
他连忙给辛缜斟了一杯酒,道:「辛主薄肯收下,在下也总算能向二位行首交差了。
还有一桩事————」
他放下酒壶,语气轻快了几分,「这处院子日常总要有人打理,二位行首的意思,是帮您物色几个得力的仆人婢女。」
这种事情却不能依他们,辛缜当即摇头,语气坚决,道:「马管事,这个就不必了「」
。
马管事似乎料到他会如此反应,也不执着,只是笑了笑,又道:「那便罢了,还有有一桩事,在下觉得应当禀告辛主簿。」
辛缜诧异道:「你这儿的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,没完了呀?」
马管事笑道:「此事却不是我们行会的事儿,乃是狄将军那边有几个老卒,近来刚退了行伍。
狄将军说这几位在军中犯了纪律,被开革出来,没有去处怪可怜的,又知辛主簿在汴京正是用人之际,便让他们来汴京投奔您。
算算日子,这两日就该到了。」
辛缜的眉毛微微一动,狄青治军极严,真正犯了纪律的兵,不是打军棍就是发配远恶州郡,断没有退下来还替他们操心去处的道理,所以这几个「被开革」出来的老卒,恐怕是狄青安排好的。
辛缜道:「马管事,你们和狄将军也有联络?」
马管事也不隐瞒,坦然道:「盐州那边的盐池,如今是狄将军在守着。
狄将军知道青白盐行会和横山行会都是辛主簿一手筹建的,对行会的商队多有照拂。
一来二去,便也是熟了,此次也只是帮着传个消息而已。」
辛缜点点头道:「恐怕不是什麽犯纪律吧?」
马管事顿时笑了起来,道:「辛主簿果然敏锐,不瞒您说,这几人原是军中最为精锐的探马,跟了狄将军十几年,深入过西夏腹地,摸过辽人的营寨,个个武艺过人,又十分机灵。
只是如今上了些年纪,再在沙场上昼夜奔袭,实在是跑不动了。
狄将军不忍心让他们随便找个地方终老,又想到辛主薄您孤身在京,身边总要有些信得过的自己人。
这几人做探马的,眼力、记性、手脚都是一等一的好,放在府上当个管事仆人也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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