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紮个根。
陈行首吩咐过,辛主薄在汴京人生地不熟,若是有什麽需要跑腿办的事,尽管吩咐在下。
今日在下刚办完一桩采买,想着辛主薄或许忙完了,便过来候一候,也是有些行会里的事,想向辛主簿请教一二。」
辛缜微一沉吟,他今日的确还有要事,住处还没有着落,还要去王府那边,明日还要去铨司呈报文书。
但青白盐行会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,汴京分号刚刚开局,若有什麽困难,他这个始作俑者确实不好袖手旁观,便道:「马管事有心了,不过今日我确有要事,怕是没有太多时间。」
马管事笑道:「不多耽误辛主簿的工夫,半个时辰便好。
这会儿也正是午饭时间,不如就近寻个地方,边吃边聊。」
辛缜点了点头。马管事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,在前头引路。
辛镇原以为马管事会将他引到某处酒楼,谁知马管事穿过大街又拐进一条小巷,走了片刻,便在一处小院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院门不大,门楣上悬着一方青石匾额,光素无字。
院墙是青砖砌的,墙头上种着一排兰草,草叶从墙头垂下来,在微风里轻轻晃动。
马管事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,打开门锁,推门而入。
辛缜迟疑了一瞬,还是擡脚跨了进去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一条鹅卵石小径从院门通向正房,小径两旁种着两丛湘妃竹,竹叶青翠欲滴,竹下铺着一层薄薄的青苔。
正房三间,坐北朝南,门窗上的漆是新的。
东厢是一个小小的偏厅,西厢是厨房和杂物间。
院角有一棵石榴树,树冠不大,却修剪得整整齐齐,枝条上刚刚冒出新芽。
这处院子面积不大,但布局精巧,处处都透着用心打理的痕迹。
更难得的是闹中取静院门外那条小巷清静得很,走出小巷便是御街,往南是州桥,往北是皇城,去哪里都方便。
汴京城里这样的地段,寸土寸金,有价无市。
马管事将他请进正堂,堂中的陈设不多,却件件都是讲究的东西。
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,四把黄花梨的圈椅,案上摆着一方端砚、一管紫毫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横披,画的是江上数峰青,笔意疏淡,不是名家手笔,却别有一番韵致。
东窗下放着一张罗汉榻,榻上铺着竹编凉蓆,席旁搁一只铜香炉,香灰还是新的。
辛缜在厅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