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手,一个擅面食,一个擅菜式,一个专管衣物浣洗熨烫。
四个二十来岁的负责洒扫、针线、库房和采买。
最年轻的那几个,秋娘说得含蓄,只道是近身侍奉的。至於秋娘自己则是这院子里的大管事,府内一应调度皆由她经手。
介绍完毕,秋娘又补了一句:「公子放心,诸婢的身契皆已在官府备案,记在公子名下。」
秋娘又引他走进正房,推开主卧的门。
屋里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,床上的被褥是全新的,窗纱是新换的蝉翼纱。
墙角整整齐齐地摞着几只樟木大箱。秋娘将箱子一只一只打开。
第一箱是银锭,白亮亮的光在烛火下微微晃眼。
第二箱是铜钱,用麻绳穿得整整齐齐,一串一串码在箱中,沉甸甸地把箱底压得往下坠。
第三个箱字比较小,里面装的是银钞,一百贯一张,厚厚一叠。
第四箱是衣袍鞋袜,从春装到冬装,从襴衫到裘衣,里里外外齐齐整整,全是崭新的料子。
第五箱是日常用具,铜镜、梳子、皂角、瓷枕,连磨墨用的水注都配好了。
「王妃说了,公子在西北吃了太多苦,如今回了汴京,身边不能短了人手,日常起居不能短了用度。」秋娘合上箱盖,退後一步,「王妃还说,公子若是嫌不够,随时传话回王府即可。」
辛缜有些瞠目结舌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拍响了,辛镇从窗户往院子看。
有婢女快步走到院门口,将门拉开。
门外站着五条汉子。当先一个四十出头,面皮黝黑,颧骨高耸,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,目光却亮得惊人。
第二个膀大腰圆,站在门口像一尊铁塔,把整扇门都堵住了,脖子上一道旧刀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。
第三个黄面短髯,身材瘦小,站在铁塔汉子旁边只到他的肩膀,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,正迅速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的面孔、每一处角落。
第四个是个瘤子,左脚微跛,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棍。
第五个最年轻,约莫二十六七,面容清秀,嘴角微微上翘,带着一种与粗豪同伴截然不同的文气。
辛缜从正房走出来。
五条汉子看见他,齐刷刷站直了身体。
当先那黑脸汉子上前一步,抱拳道:「可是辛主薄当面?某等五人,奉狄帅之命,前来投奔。」
辛缜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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