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脸汉子报了姓名,然後介绍了一下大家。
他自我介绍姓鲁,秦州人,与其他四人都是狄青麾下最精锐的探马,跟了狄青十几年。
鲁大是斥候队长,深入过西夏腹地,摸过辽人的营寨,狄青帐下最老的探马就是他。
铁塔般的汉子姓铁,名铁山,凉州人,能扛二百斤的军械在戈壁里走一整夜,辛镇看了一下,此人手上全是老茧,老茧上又叠着新茧。
黄面瘦小的那个姓石,名石头,混进过西夏铁鹞子的营地偷过马,扮什麽像什麽。
瘤了左脚的姓康,延州人,左脚是在摸辽国南京道营寨时从山崖上摔下来摔坏的,伤好了之後跑不快了,但眼力还在,箭法还在。
最年轻的那个姓温,家里排行第五,从前是延州州学的生员,能写能算,後来投笔从戎,别人骑马冲锋他骑马记帐,别人舞刀他舞算盘,狄青看重他这份本事,留在身边做了几年随军文书。
鲁大说完,语气顿了顿,声音忽然沉了下去,道:「狄帅说,我们几个年纪大了,再在沙场上昼夜奔袭,实在是跑不动了。
辛主簿孤身在京,身边总要有些信得过的人,让我们来汴京寻辛主簿。
您要是用得着我们,我们便留下当个随从护卫,若用不着,我们便在汴京寻个营生,绝不给您添麻烦。」
辛缜看着面前这五条汉子。
鲁大的手背上全是旧刀疤,铁山的虎口上结着拉弓拉出来的厚茧,石头的耳朵缺了一小块,康子的枣木棍在地上戳出了一个小坑,温五的右手无名指上还套着一个铁算盘扳指。
他在西北待了一年多,太清楚狄青摩下的探马是什麽分量了。
探马不是普通的兵,是军中眼睛最毒、胆量最大、身手最好的一批人。
每一个探马都是狄青从千军万马中一个一个挑出来的,又经过无数次生死磨砺,能活着退下来的,十个里面未必有两个。
狄青却把这样的五个人送到他手里。
辛缜立即道:「你们来得正好,这这儿正缺人呢,大家都进来!」
五个人拖着行李跨进院门,然後他们看见了满院的女子。
先是春兰秋菊那十几个莺莺燕燕,正三三两两地在廊下整理箱笼,听见动静纷纷擡起头来。
接着是秋娘从正房里迎出来,仪态端庄地向辛缜行了一礼,口中道:「公子,两间厢房已经收拾好了,婢子这就去安排饭食。」
铁山张着嘴,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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