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洞子也好,都才刚开始呢,这利润都没有押送入库呢。
而且,朕今早已经给你二十万贯了,如今手头也紧,可没有银子给你了。」
王尧臣直起腰来,苦笑:「官家误会了,臣今日不是来要钱的。」
说着他又叹了口气,眉宇间满是愁苦之色,如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似的。
赵祯愣了一下,随即稍微松了一口气—不是来要钱的好。
他端起茶盏刚要喝口茶,就听王尧臣续道:「官家,臣是做不长久这个三司使了。」
这话来得没头没脑,赵祯不由得放下茶盏,皱眉道:「你说什麽?」
「臣在三司,平日里调度银钱粮帛,不仅要管着汴京几十处仓场,还要随时调度各路的帐册,追催州县的赋税,核算百官俸料。
原先,三司里帮臣分担这些的人里头,最得力的是判官吕公弼。」
王尧臣顿了顿,语调渐渐沉了下去,「可从上个月起,吕判官便时常告病,入冬之後更是多日无法理事。
臣问过太医,说是积年劳损,怕是撑不了多久便要请外放了。
官家,三司的担子本来就不止一个人能挑得起的,如今再少了吕判官,臣纵然通宵达旦地扑在案牍上,也实在是捉襟见肘。」
他这一番话先掏心掏肺地把自己的窘境摊开,既不讨钱也不争吵,只是陈述事实。
赵祯听了,警惕之色稍减,倒生出几分同情来,三司的事务繁重他是知道的,王尧臣这几年也的确辛苦,道:「吕公弼才三十来岁吧,怎麽身体就不行了?」
王尧臣心道,因为我需要他不行。
王尧臣抬起头来,自光里满是恳切,道:「因为吕公弼不适合干经济的事情啊,人放在不合适的位置上,想要干好,自然就压力巨大。
所以臣想请陛下替三司想想法子,朝廷的财政千头万绪,没有一个得力的人手,臣实在是难以为继。
三司缺一个能做事的判官,臣恳请陛下,为三司调一个能任事的人来。」
赵祯一听,这要求确实不高,三司缺个判官,调个人过去便是了。
朝廷各部衙门的人员调动,本来也是常有的事。
「这事好办,朕让吏部那边考察个好人选!」
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他说完便准备端茶送客了,可王尧臣站在那里纹丝不动。
赵祯惊讶道:「爱卿为何还不去?」
王尧臣微微一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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