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现在全变成了仙乐般的琴音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音。“娘……娘的声音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他哭着晃荷包,里面的睫毛蹭着布面,却再也带不起那股子糖霜的甜香。
地脉深处,腻魔的笑声黏腻得像化不开的松脂:“桀桀……单个的记忆好篡改,集体的记忆更好编。我把你们的‘共同冬至’换成‘完美冬至’,把所有的‘不完美’都删掉,把所有的‘独特’都磨平,看你们这破网还怎么连!”
它算准了——共同的记忆覆盖面广,一旦被篡改,所有人都会同时陷入怀疑,之前织好的感官网络,会因为节点同时失真而崩解。它甚至已经看到念墙上的红线一根根断开,识纹叶的脉络一点点枯萎,凡脉的后裔们抱着头,在“完美冬至”的幻觉里忘记自己是谁。
可它算漏了一件事:共同记忆的“互证链”,远比它想象的更长、更密。
最先破局的还是阿卯。他疯了一样把红线往手背的烫疤上蹭,糙硬的线磨得皮肉发疼,疼到极致时,他突然闻到了——不是仙火的檀香味,是松枝燃烧时,松脂滴在火里滋滋响的焦香,混着娘头发上的油烟味,还有一丝娘偷偷往灶膛里塞的、舍不得吃的糠饼的甜香。“我闻到了!”他吼得嗓子劈了叉,“松烟里有糠饼味!你编的仙火没有!”
几乎是同一瞬间,陈默虎口的疤突然传来一阵锐疼——不是温吞的痒,是松脂黏在伤口上,撕开时带着血丝的疼,紧接着,他闻到了松脂的黏香,尝到了糖上沾着的、松烟混着汗咸的涩味。“我也闻到了!”他把柴刀往地上一杵,刀柄上的松脂突然亮了起来,暖得烫手,“糖上有汗味!你编的仙蜜没有!”
老仙仆猛地抓起一把刚出锅的糖浆,往鼻子里一塞,滚烫的糖浆烫得鼻黏膜滋滋响,可这次他没哭,反而笑了——他尝到了!那股子皂角的苦,汗水的咸,还有松烟飘进锅里时,娘笑着说“这糖有松味,耐放”的余温。“我尝到了!”他把糖浆往天上抛,“糖里有娘的笑!你编的仙糖没有!”
云清瑶指尖的指甲狠狠划过草叶印,血混着墨色的纹路往下淌,可这次她没觉得冷,反而摸到了——父帝袍角扫过手背时,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,袖口松脂蹭在她手背上的黏意,还有那半块烤红薯皮上,炭灰蹭出来的、不规则的黑印。“我摸到了!”她抬起手,草叶印上的墨色突然亮了起来,暖得像揣了块炭,“袍角有炭灰!你编的仙袍没有!”
阿锦更是突然跳了起来,把荷包贴在耳朵上,屏住呼吸——他听到了!不是仙乐般的琴音,是松枝燃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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