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正色道:
“知道这个道理的郎中多的是,可能愿意不要钱,给人扎针的人,有几个?
眼睛没有针鼻儿大,就盯着那仨瓜俩枣的诊金,能有什么出息?小张子这点上做的大气,也聪明。
古往今来,哪个名医不是从成千上万个病人身上练出来的?
孙思邈走遍天下,张仲景坐堂行医,都是自己争取来的病例。
小张用免费看病,换来练手的机会,人家病人也不亏——病看好了,钱也没花,两相情愿。
这叫双赢,不叫顽皮。”
张池放下茶杯,笑眯眯地拱手道:
“还是师爷懂我。
这叫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——我在街坊身上练了手艺,再拿这手艺给街坊们看病,公平合理。”
刘梅今天笑得比较浅,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,就又收了回去,一看就是有心事挂着。
她端着碗,慢慢地喝汤,目光时不时地往张池脸上扫一眼。
等吃完晚饭,吴爱国姐弟俩把碗筷拾掇到厨房去刷了,
小娟也被她娘抱到里屋,去哄睡了,刘梅才放下手里的茶杯,看着张池问道:
“今天宁影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听说,她哭着从你诊室跑出去的?
护士长跟我说,她在走廊里哭了好一阵,连中午饭都没吃。
小张,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?”
刘老爷子正端着茶杯消食,一听这话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倒是吴达比较放心,靠在椅背上摆摆手道:
“小张不会做坏事的。
他那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——只有别人惹他的份,他从来不主动招惹别人。”
张池便将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他没添油加醋,只是把经过平铺直叙地说了一遍,说完了自己端起茶杯,喝了口水。
听完后,刘梅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。
她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声音冷冷的:
“好一个宁副厂长——调虎离山,一箭双雕。
先把宁影支到港岛,再让张池自己知难而退。
面上还落个‘我女儿追你,是你高攀不起’的体面。
真是好手段。”
她平时脾气就清冷,这会儿更是脸若冰霜。
吴达也冷笑了一下,靠在椅背上慢慢说道:
“这也不稀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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