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追求‘大医’这个名头,本身就落了下乘。
《伤寒论》序里说,‘上以疗君亲之疾,下以救贫贱之厄,中以保身长全’,这才是医者的本分。”
刘老爷子被他拿自己教过的话,反噎了回来,眼睛瞪得溜圆,长眉抖了好几下。
一屋子人全笑了。
吴达笑得直拍膝盖,刘梅也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老爷子自己最后也绷不住,哈哈大笑着拿手指点了点张池:
“你小子,拿我的矛攻我的盾!”
等张池骑上自行车告辞走了,刘梅又把刚刷完碗出来,还想缠着张池玩的吴爱婷和吴爱国姐弟俩,赶进了房间做作业。
北屋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刘梅、吴达、吴爱梅和老爷子四个人。
刘梅端着茶杯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叹了口气道:
“这孩子,越看越难得。”
吴爱梅坐在炕沿上,一边拍着怀里快睡着的女儿,一边笑道:
“我看啊,妈你们想多了。
你们看看,池子压根儿就把爱婷当妹妹——整天不是拿果脯,就是拿奶糖哄着,
张口闭口‘小丫头’,哪个姑娘家,愿意被人当小孩?
相差五岁呢,哪有那样的想法?再说爱婷才十五,自己都还是个孩子。”
刘老爷子在旁边不服气地捋着胡子,倔声道:
“再等三年,爱婷不就十八了?女大十八变,到时候还能是个孩子?
你没听池子今天说吗——‘伺候人’和‘被人安排’,这两条他都不要。
爱婷性子软,正好不安排人。我看这事儿有门儿。”
吴爱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
“现在追这小子的人,就一波接一波,厂里的护士、街道介绍的对象,
还有今天那个宁影——人家副厂长的闺女都哭着喊着要带他去港岛。
您还想让人家等三年?他等得了吗?再说,他就算能等,这事儿传出去也难听。
人家会说刘大夫为了招女婿,把人家小伙子拴在家里,三年不让找对象。”
刘梅也点了点头,把茶杯搁在桌上,语气平静但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果决:
“那我就没法做人了。
眼下这样也好——师徒父子,本来就比翁婿更牢靠。
他是我徒弟,学我的医术,传我的衣钵,跑不了。
真要强扭成女婿,反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