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分了。
且行且看吧,他要是真有那份心,不用等三年也能看出来;他要是没有,等十年也白搭。”
刘老爷子看着吴爱梅,忽然把气撒到了她头上,气呼呼地嘟囔道:
“要不是你不听话,眼下这个不比你找的那个强一百倍?
模样好、医术好、人品也好,我活了大半辈子,就没见过这么称心的后生。
你倒好,找了个拉黄包车的,大字不识几个,家里还有一堆拖累。你看看池子——”
话没说完,吴爱梅俏脸涨得通红,狠狠瞪了老爷子一眼,抱着女儿起身就走了,耳房里传来小娟被惊醒后的哼哼声。
吴达在旁边直摇头,刘梅也瞪了老爷子一眼,老爷子自知失言,干咳两声端着茶杯溜回了自己的耳房。
“哟,哥儿几个都在呢,三大爷也在?”
张池回到四合院,推门走进自家北屋时,发现屋里灯火通明,几个大男人正围坐在炕沿和八仙桌边。
傻柱坐在炕头,脚上趿拉着布鞋,手里捧着一把瓜子,嗑得正欢,瓜子皮扔了一地。
许大茂翘着二郎腿,坐在凳子上,手里也攥着一把瓜子,
两人嗑瓜子的节奏,一左一右,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壳。
刘光齐盘腿坐在炕梢,胳膊肘支在膝盖上,正百无聊赖地剥着花生壳。
阎埠贵坐在八仙桌旁的凳子上,面前的瓜子壳比傻柱和许大茂加起来还多,显然是来了有一阵了。
阎解成站在他爹身后,也想来一把瓜子,被他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这是易中海一直追求的邻里和谐、家家夜不闭户的典范啊——
就是典范的方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,人家夜不闭户是互相信任,这几个人是蹭瓜子来的。
阎埠贵见张池进来,忙不迭地站起来,脸上堆着笑道:
“池子,今儿你不在,一大爷召开了全院大会,主要为了讨论今天早上各家丢东西的事。
你在医院忙了一天,一大爷特意让我留下来给你通报一声结果。
我怕柱子他们说不清楚,就亲自在这儿等你。”
他说这话时,特意挺了挺腰板,好让张池知道他是代表“组织”来的。
张池把解放包挂在门后的钉子上,笑着问道:
“到底还是让棒梗背了黑锅吧?”
他走到桌前拿起搪瓷缸子,倒了杯水,靠在炕沿上不紧不慢地喝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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