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手脚,只要册子一出,便可证明他的清白!
卫芙宁只轻轻嗤笑一声,漫不经心抬手,从袖口取出一枚寸许大小的铜制手牌:“起居册可以作假,值守记录可以篡改,但人证、物证,从来骗不了人。”
“六年前鹤鸣峰顶,你亲自持刀刺我肩骨,近身时,这枚手牌掉落草丛,被我趁乱攥入掌心,一路带下坠崖留存至今。”
卫芙宁手里的铜牌,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暗刻“马”字,是内侍监大总管专属私记,寻常匠人根本无从仿刻。
她目光淡淡扫过面色骤变的马英,字字诛心: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轰——
满堂哗然!
“不可能!”马英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侧,掏出腰间的金鱼袋,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半新的手牌。
被调换了!
他只觉心脏被谁猛地揪了起来,两腿发软手脚并用爬向元熙帝:“陛下,有人偷了奴才的手牌,奴才是冤枉的!陛下,她……”
马英抬头,在触及到元熙帝的眼神时,眸光微动,一丝暗涌划过。他没有再辩,默默低下了头。
卫芙宁神色淡然,状似无意看了宁王和蜀王一眼。
二人会意,相互对视一眼,当即出列厉声质问:
“马英!你好大的胆子,小小阉宦,谁给你的胆子,竟敢私调锦衣卫,谋害帝嗣?!”
“事关皇嗣安危,还请陛下彻查到底,给朝堂、给宗室、给天下一个说法!”
有宁王、蜀王带头,其余藩王纷纷出列,气势压迫:
“请陛下彻查到底,给朝堂、给宗室、给天下一个说法!”
元熙帝脸色铁青,短暂沉吟间,骤然起身,一脚狠狠踹在马英心口,将他踹下御阶。
“狗奴才!还不从实招来?”
马英翻滚数阶,发髻崩散,重重叩首,声线死寂沙哑:“奴才知罪!奴才想着若是宝凝殿下回来,奴才定然不得重用,便没有现在的荣华富贵,便违背圣意,以寻找帝女为由行迫害之事。”
“奴才利令智昏,奴才罪该万死!”
“罪该万死!”元熙帝声色冷厉,不待众人反应,甩袖一挥:“来人,马英违背圣旨、谋害皇嗣,罪无可恕,判腰斩,拖下去,即刻行刑。”
殿前禁军闻声而动,上前锁死马英四肢,拖拽着他朝外而去。
马英不再哭喊,任由禁军拖拽,眼底幽幽地看着卫芙宁。
紫宸殿内死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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