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列满损坏物件的赔偿清单,早就言明可由他偿还,亦可交由范闲代偿。
这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:那位殿下,根本不在乎此前的事被范闲知晓。
滕梓荆简略将夜探诚王府、被迫“挟持”诚王、而后被轻易制服的经过告知范闲。
在看到那张损坏物件清单后,范闲眼睛一瞪,气得差点跳起来,
“太卑鄙了!太无耻了!这是人能干的事?让我出钱雇人监视我自己?这混蛋简直欺人太甚!”
他嘴上骂得凶,可真让他拒绝,他也做不到。
滕梓荆的遭遇,终究因他而起,只要能帮到滕梓荆,这点银子……他认了!
发泄完怒火,范闲迅速冷静下来,想起滕梓荆透露的另一个信息:“你说……诚王的武道修为很高?能有多高?”
滕梓荆面色凝重:“我推测,诚王至少是八品,甚至可能……是九品实力。我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。他两次出手,我连动作都看不清。”
“八品?九品?”范闲皱了皱眉头,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自身便是八品,自忖与滕梓荆交手,也绝做不到让对方完全看不清出手轨迹的程度。
若滕梓荆表述不错,
这意味着……诚王李承诚,很可能是一位九品高手!
至于更高?范闲想都没往那想!
因为那根本不可能!
“修炼三年,成就九品?骗鬼呢!”
范闲以己度人。他自幼修炼《霸道真气》,又被五竹这等高手日夜捶打,辅助修炼,他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最后还是在目睹五竹与那神秘鬼面人交手的刺激后,才堪堪突破至八品。
八品到九品,是一道巨大的分水岭。
莫说三年从无到有直抵九品,便是三年内从八品突破至九品,也堪称惊世骇俗的天才!
“我也不愿相信,但外界风传,诚王早年确未曾习武。”滕梓荆补充道。
范闲也想起初入京都那晚,父亲范建曾提过,诚王心向武道,却被陛下强行按在文路上。只是近几年,庆帝才逐渐对他放任自流。
可三年九品,依旧不是能用天赋解释过去的。
“除非他开了挂,否则绝无可能!”范闲心中暗道。
忽地,他脑中灵光一闪,问滕梓荆:“你说诚王有没有可能自小就修习武道,所谓的走文路,只是庆帝放出的一个烟雾弹!”
“烟雾弹?”滕梓荆还在不明所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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