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眼睛越来越冷,越想越觉得可能,他喃喃自语:“宫中一直传闻有一位隐藏的大宗师。诚王若是九品,会不会就是那位大宗师的亲传弟子?”
范闲思绪飞转,滕梓荆也不打扰,只是捂着仍感闷痛的胸口,静静听着他的分析:
“有大宗师亲自调教,加上皇室倾力供给的资源,再配上绝顶天赋……在这个年纪达到九品,倒并非完全不可能。”
“那陛下知不知道?他肯定知道啊!甚至这一切,可能就是咱们那位陛下的安排!”
范闲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的光彩:“我好像……窥见了一些真相。
朝堂之上,太子与二皇子斗得不可开交,陛下却始终袖手旁观,不偏不倚。
之前我被诚王那套‘磨砺太子’的说辞误导,真以为陛下意在东宫。
如今看来,恐怕大错特错!陛下真正属意的,从来就是诚王!放任东宫与二皇子相争,不过是为诚王遮掩锋芒、积蓄实力争取时间罢了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脉络清晰:“怪不得陛下会将先帝潜邸时的封号赐给三皇子!这分明是早有暗示,暗藏深意啊!”
滕梓荆听罢,琢磨琢磨,亦是有些恍然:“难怪诚王将这京都视作一盘大棋,将所有人比作棋子。他表面那不争权势的模样,恐怕全是伪装!恐怕只有身具争龙之心,才会以那般视角看事看人!”
范闲与滕梓荆自觉勘破了周诚的伪装,窥见了庆帝的真实布局,初时的兴奋过后,更多的现实问题却沉甸甸地压上心头。
“糟了……”范闲忽然苦了脸,“我今晚,好像把咱们这位‘未来陛下’给得罪得狠了!”
他与司理理虽是清白,可这谁信啊?
本来司理理这件事,他已经准备硬着头皮认了,甚至心理上都做好了日后迎接‘重击’的准备,可现在,洞悉了诚王伪装下的真相,属于是脑门上浮现一个‘危’字了!
得罪死一个闲散王爷,和得罪死未来的庆国之主、天下至尊,性质和后果可是截然不同。
更何况,还有他的“鸡腿姑娘”……
他现在已不奢望周诚能帮忙,只求别因自己之事,将那姑娘也卷入漩涡。
“正常而言,今日一早我便该去诚王府负荆请罪......”
范闲心底自嘲笑着时,滕梓荆又问出当下最实际的问题:“那诚王命我监视你,我该如何应对?”
“该监视监视,该汇报汇报。”范闲迅速调整心态,“你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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