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“这是什么?”苏雨桐问。林宇拿起那卷丝帛。入手很轻。可丝帛上却透着一股极淡的、熟悉的气息。那是正统祀力的气息。“这是……这是他的手札。”林宇的声音顿了一下。“谁?”陈风问。“初代墟主。这卷丝帛上留着正统祀力的封印。邪宗的人打不开。只有走正统祀道的人,才能解开。”林宇道。“所以它才会一直留在这里。锁在邪宗的地底下。邪宗的人天天守着,却永远摸不着它。他们要是知道,自己守了一千年的,是初代墟主留给后人的东西……怕是得气得活过来。”叶婉道。林宇没有接话。
他盘膝坐在石案前。将那卷丝帛平铺在膝上。指尖一点祀力缓缓渗入丝帛。丝帛上的封印轻轻化开。一行行字在他眼前浮现出来。字迹苍劲。一笔一画都带着一种沉沉的力气。“墟,气之浊也。天地本一气。清升而为阳,浊降而为阴。阴阳相济,则万物生。然浊气过盛,溢于天地,不复归脉,是为墟。墟者,气之病也。非邪,非恶。乃天地失衡之象。昔者,人不知墟,以墟为祟,以邪为名。伐之,镇之,焚之,灭之。然墟气不灭,反益其盛。盖因墟,非外物。乃天地之气,失其归处。你越镇它,它越无路可走。越无路可走,便越积越重。镇墟之法,不在杀墟,而在平墟。墟无善恶。用之正则正,用之邪则邪。”林宇读到这儿停住了。
这些话他见过。在《镇墟祀典》里。在古村的安魂鼎上。在潮汐古墟的镇海玉牌上。可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,把它们读得这样明白。“他写这些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料到了,千年之后,会有人坐在这里读它?”他在心里想。他接着往下读。丝帛一页一页在他眼前翻过。写到墟气的本质。写到阴阳的平衡。写到上古那个浊气四溢、天地失衡的年代。“彼时,浊气蔽空,山河尽墨。百姓流离,伏尸千里。吾尝思之:墟可镇乎?曰可。墟可灭乎?曰不可。墟乃天地之气,灭之则天地失其半。惟有一途——导之。归之。使浊气复归地脉,阴阳复归其位。然此途,非一人之力可为。需以天下地脉之节为基,布大阵于天地之间。阵成之日,散逸之墟,百川归海。浊者复清,阴者复阳。天地,自复其衡。”林宇读着。手微微发紧。“天下镇墟大阵……原来,他早在一千年前,就已经把路画好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画了什么?”叶婉问。“你过来,一起看。”林宇道。四人都围到了丝帛前。林宇指着那几行字,一句一句念给他们听。“他不是要镇压墟气。他要的是把散在天地间的墟气,重新引回地脉里去。”林宇道。“引回地脉?”陈风问。“对。墟气不是邪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