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是天地之气走岔了路。只要让它回到它该回的地方,阴阳就平衡了。平衡了,祸自然就消了。这,才是彻底解决墟气之祸的办法。”林宇道。三人都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苏雨桐才开口:“那他这一千年,为什么没有做?”“他做不到。布这样一座大阵,要以天下地脉的节点为基。一个人,一双手,做不完。所以他只能先以身镇墟。先把这个‘口’堵住。把千年的太平留给后人。等后人能腾出手来,再做这件事。”林宇道。“他把最难的事做了。把最难的那一步,留给了我们。”叶婉道。林宇点了点头。他不再说话。
丝帛在他膝上缓缓摊到最后一页。最后一页,字迹明显比前面要浅一些。像是写这些字的人,力气已经不那么足了。“阴咒,非无解。以正统祀力,缓缓净之。复以地脉温养,假以时日,可彻底拔除。咒出于墟,亦当归于墟。勿以杀伐对之,以养对之。慎之。慎之。”林宇读到最后一行的时候,声音忽然停了。他垂着眼,看着那几行字。后颈上那道阴咒的印记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微微烫了一下。“林宇?”叶婉道。“……没事。”林宇道。“他写了什么?”陈风问。“阴咒的解法。他说,阴咒不是无解。用正统祀力慢慢净化。再用地脉温养。假以时日,就能彻底拔掉。”林宇道。“真的?”叶婉问。“他写的是真的。他这一千年一直在想办法。他信,这世上的东西,没有一样是真正无解的。”林宇道。“你呢?你信吗?”叶婉问。
林宇抬起眼。他看着那卷泛黄的丝帛。看着那行写得极浅、却极重的字。“信。他既然写下来了,我就信。”他道。“那,这大阵……”陈风道。“得布。天下镇墟大阵,得布。以天下地脉的节点为基。一处一处,把散出去的墟气引回来。”林宇道。“这活儿,比打一场仗大得多。”陈风道。“大,也得做。墟气还在。早晚,还会再祸害人。我们这一趟,从古村到潮汐古墟,从老城地宫到墟源谷。为的,不就是让这天下,再也没有人被墟气祸害吗?现在,路有人替我们画好了。我们只要照着走。”林宇道。
“布阵,要多少人?”苏雨桐问。“手札上说,要天下地脉的节点。每一处节点,都要设一座祀台。节点与节点之间,要用阵纹串成一线。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”林宇道。“那,得多久?”叶婉问。“不知道。也许是几个月。也许是几年。可总得有人起这个头。这座总祀坛我们拆了。邪宗的网我们撕了。剩下的,是把这天下的气重新捋顺。捋顺了,这一千年,才不算白活。”林宇道。三人都没有说话。石室里安静得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