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若是早就知道了那些地方。他们如今就会一个一个去找。找那些封着的墟气。只要他们先咱们一步,把那些墟气引出来……”林宇道。“他们也知道这些地方?”“怕知道得比咱们还早。邪宗存世千年。那些见不得光的地脉,他们早摸透了。”“那咱们得抢在他们前头。”“抢不抢得及先不论。至少不能让他们把七处都攥在手里。那就不是老窑一处的麻烦了。是七处、十处、更多处。”林宇道。
陈风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邪宗是什么。那些人为了墟力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为了一座封着墟气的古墟,他们可以屠掉一整个村子。“所以咱们得赶在他们前头。”他哑声道。“赶在他们前头。把那些地脉一处一处都摸清。摸清了才好动手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咱们得赶紧把那些道儿都刨出来!”“光刨是刨不完的。九州这么大。地脉这么深。咱们顾得了一处,顾不了十处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林宇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那幅钉在墙上的《天下地脉图》前。那幅图是陈风这些天日夜赶工新绘的。图上用朱砂标着一处处地脉的走向。林宇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。“分兵。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分兵?怎么分?”陈风微微一怔。“叶婉、苏雨桐,你们两个去梧州。梧州三县病着的百姓不能没人管。苏雨桐懂医。叶婉你能看地脉。你们两个一医一探,正好。”林宇道。“那临海呢?”“临海有我和陈风。老窑的封符还在。地眼也布好了。这几日我和陈风就在古阁,把天下地脉从头到尾推演一遍。老窑底下那东西既然能在那儿爬。那别的地方就也可能藏着同样的东西。我们要找的不是一处老窑。是所有像老窑一样的地方。”林宇道。叶婉沉默了一会儿。她其实有些不想走。她总觉得留林宇一个人在临海,有些不放心。可她也知道。梧州那边的病人等不得。老窑这边的事,也不是她一时半会儿帮得上忙的。她能做的,就是把地脉勘得再细一些。把那些藏在地底的东西早些找出来。“行。那咱们分头。梧州那边什么时候动身?”她道。“明日一早。早去一日,那边的百姓就早一日有人管。”林宇道。
第二日,天还没亮。叶婉与苏雨桐便启程了。林宇送她们到城门口。“梧州那边有消息随时传信回来。临海这边你们放心。老窑有我。”他道。叶婉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也是。别事事都一个人扛。”她道。林宇微微一怔。随即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他道。她是担心他。他知道。他也担心她。只是有些话不必说出口。都在那双眼睛里了。两匹马一前一后,踏着晨露出了城门。林宇站在城门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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