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遗憾了。”书翁道。
“我捡到这枚令时。它的旁边还躺着一具枯骨。”书翁道。“枯骨?谁?”陈风低声道。“不知道。可那具枯骨身披的是上古祀官的法衣。法衣上还绣着半截看不清的字。像是某个封号。我猜那位多半是当年镇守祀都的最后一位祀官。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这枚令。像是想把它交给谁。可他没有等到。”书翁道。“可他没有等到。是你捡到了它。”林宇道。“是我。可我不敢用。我老了。没有那个带着它再闯一回祀都的胆气了。所以我一直收着。收了几十年。今日我把它交给你。你带着它替那位没等到人的老祀官。走完他没能走完的最后一程。”书翁道。林宇握着那枚令。良久。“好。我接。这一程我替他走。也替九州走。”他道。
书翁看着他。良久。“好。这枚令跟了我几十年。今夜我把它交给你。你带着它替那位老祀官走完最后一程。也替我看一看那座我年轻时没敢闯的祀都。看一看它现在成了什么样。”他道。“好。我替您看。替您看一看那座祀都。”林宇道。书翁看着他。眼中有些东西微微闪了闪。“还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。域外的墟气最擅惑乱心神。你们这一路会遇见许多幻象。那些幻象会变成你们最想要的东西。最怕的东西。最放不下的东西。会变成你们死去的亲人。会变成你们放不下的故人。”他道。“故人。会变成谁?”苏雨桐低声念了一遍。“不知道。可凡是你们心里放不下的。它们都会变出来。”书翁道。“我们放不下的东西多了去了。”陈风道。“所以才要时刻提醒自己。一旦你们在幻象里认出那是假的。它们就会散。认不出来。就会被留下。留在那个幻象里。永远不回来。一旦你们在幻象里多留一息。域外的墟气就会趁虚而入啃噬你们的神魂。所以无论看到什么。都要记住那是假的。守住本心。才能守住你们的命。”书翁一字一句道。
“可有一样东西比幻象更可怕。”书翁补了一句。“是什么?”“是你们自己。幻象是域外的墟气做的。可你们若在幻象里看见了自己。看见了一个更强的自己。更好的自己。那一个才是最难得出来的。因为你们会舍不得走。会想留在那个幻象里。永远不出来。那个时候。就谁也救不了你们了。”书翁看着四人。四人都没有说话。他们看着彼此。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同一种东西。那种东西叫决心。“我记住了。我们都记下了。”叶婉道。“我们也记住了。”陈风、苏雨桐齐声道。“好。记住就好。”书翁道。
书翁看着这四个人。良久。他端起茶盏。“来。以茶代酒。敬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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