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。“我记下了。不管遇到什么。我都不会让它把我带走。”他道。古阁里安静了一会儿。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林宇问。“克制。能不用的阴咒就不要用。能不动的一分戾气就不要动。你越是克制。域外墟气就越勾不动你。你越是放纵。它就越缠得紧。这话你记在心里。比什么都重要。”书翁道。“我记下了。”林宇郑重道。
书翁点了点头。他缓缓地从袖中取出一物。那是一枚青铜的通行令。令身斑驳。像是从地底刚刨出来的一般。可令上的纹路却依旧清晰。深邃。古朴。“这是上古祀都的信物。青铜通行令。上古时祀都之外设三重禁制。非持此令者不得入内。后来天地大劫。祀都成了一片废墟。这三重禁制也随着废墟一起沉进了地底。可禁制还在。中央后土墟印就封在祀都旧址最深处。它的外围便守着那三重残存的禁制。你们走遍五方集齐四件至宝。最后必去中原。到那时没有这枚令。你们连祀都的门都摸不着。这枚令能开那三重禁制。是你们取后土墟印的钥匙。”他道。林宇接过那枚令。入手沉甸甸的。冰凉。像是一块浸了千年月光的寒铁。“这枚令从何而来?”他问。
书翁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把那枚令放在掌心。翻来覆去看了很久。像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老友。“这枚令跟了我几十年。我捡到它的那一年还是个毛头小子。那一年我也和你们一样。以为自己可以走遍天下。后来才知道。有些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。有些门不是想开就能开的。”他终于道。“那您年轻时。为什么没去闯祀都?”陈风问。书翁笑了笑。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。“怕。怕死。也怕死得没有价值。我那时总觉得来日方长。总想着等准备好了再去。可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准备好了的时候。等你想明白这一点。往往已经走不动了。所以你们趁还走得动。趁还年轻。想走的路就去走。想闯的门就去闯。别等。”他道。
“早些年我游历天下。在一处极北的废墟里捡到的。那处废墟像是被什么力量从祀都整个推到了北边。”书翁道。“推到北边?谁能有这样的力量?”陈风愣了。“不知道。可那种力量绝不是凡人的力量。也不像是墟气的力量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保护它。保护它不落入墟气之手。保护它等一个有缘人。也许那个有缘人就是你。”书翁看着林宇道。林宇没有接话。他只是把那枚令握得更紧了些。“我捡到它的时候。也想过要不要替那位老祀官走完那一程。想过无数次。可每一次都退缩了。直到今天我才知道。我这几十年的退缩。原来是在等一个人。等一个能接得住这枚令的人。等到了。我也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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