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你们这一路会遇见的不止是墟兽。也不止是墟煞。还有人。”他看着四人。“人?”叶婉一怔。“会有人趁你们不在九州的时候。在九州背后做手脚。会有人假借你们的名义敛财聚众。也会有人被域外的墟气蛊惑。成为它们的傀儡。到那时。你们面对的就不是怪兽。而是同袍。同乡。同根的人。那一剑。你们下不下得去手?”书翁道。古阁里静了下来。
他放下茶盏。看着林宇。看了很久。“我问你一件事。你身上有阴咒之力。可对?”他道。林宇微微一怔。“对。后颈那道祀纹就是阴咒之力烙下的。”他道。“这些日子它淡了。可它还在。还在就是一把刀。悬在你头顶的刀。”书翁道。“那把刀什么时候会落?”林宇问。“不知道。可它落的时候。你一定会知道。那一刻。你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会觉得天下之大再无对手。会觉得那些墟兽那些墟煞都不过是土鸡瓦狗。那一刻。就是刀落的时候。你越是觉得自己强大。就越是危险。”书翁看着林宇道。“可我有阴咒之力。若不用。五方至宝怎么取?”林宇道。“那是后话。取至宝不是靠蛮力。是靠心。至宝有灵。它们认的不是谁的拳头大。而是谁的心正。你心正。至宝自会认你。你心邪。至宝便会拒你。所以你越是想用阴咒。就越要忍住。忍住了。你离至宝就越近。”书翁道。
“平日不落。不代表永远不会落。”书翁道。“您是说……”林宇低声道。“阴咒之力本是你们林家的禁术。它强。可它邪。它噬人也噬己。你用它。镇了墟救了人。可你自己也在一点一点被它耗着。这些日子你靠着地脉温养。把它的戾气压了下去。可这一趟你要去的地方。不是地脉温养的地方。你要走的路上满目都是域外的墟气。那些墟气最擅长的。就是勾你身上那一丝阴咒的邪气。勾出来。放大。反噬你自身。”书翁道。“到那时。我会变成什么样?”林宇问。“会变成一个你自己都不认识的人。会觉得世间万物都是敌人。会觉得天地都欠你的。会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推开。最后孤身一人。站在一片灰黑的荒原上。那就是域外想要的你。”书翁道。“我不会变成那个样。”林宇道。“说这话的。每一个陷入其中的人都说过。你要做的不是这句话。而是让自己永远走不到那一步。到那时你身上的阴咒之力。就不是你的刀了。而是域外墟气刺向你的刀。”书翁看着他道。
林宇没有说话。他垂下眼帘。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曾经握过无数次剑。也曾掐出过无数道镇墟印。他从来没有怕过手里的力量。可今夜。他第一次对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生出了一丝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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