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。“嗯。从今夜起。谁心里头都不许留一丝缝。”林宇道。
“带我去看。”林宇道。祠堂的门是被人从外头用铁链锁上的。“从外头锁的。锁的人。怕里头的东西跑出来。”陈风低声道。“不是怕病人。是怕病人身上那口气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口气。会跑?”“会。它会从一个人身上跳到另一个人身上。锁上门。是为了不让它跳出去。跳出去。祸害整个寨子。”“那锁门的人。倒是明白人。”“可惜。明白得太晚。他锁住了门。却锁不住已经跳出去的。”林宇推开祠堂的门道。
祠堂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。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团青灰色的气在游走。“墟气侵染。和船上那些伤员一样的。”苏雨桐低声道。“一样的病。不一样的治。”林宇道。他取出木墟令。一缕翠绿的光自那截青翠的木色上散开。落在离得最近的一个病人的眉心。那团青灰色的气碰到那绿光。便如雪遇了春阳。一寸一寸化开。那病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**。眼睛缓缓地睁开。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?”他道。“你在家。你家在寨子里。”林宇道。“寨子……”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。猛地攥住了林宇的衣袖。“门开了!村后的山壁上。那扇门。开了!”他颤声道。“什么门?”林宇问。“不知道。就……就一道门。黑漆漆的。谁也推不开。可前些日子。它开了。”那人道。“它开了。然后呢?”“然后……”那人脸色一下子白了。“然后。有东西从门里出来了。”“什么东西?”“黑的。一团的。黑的。它一出来。寨子里的人就一个一个都疯了。”那人抖着嘴唇道。“那门。现在在哪儿?”林宇问。“还在村后的山壁上。没人敢去看它。”那人道。
林宇站起身。看向陈风。看向叶婉。“火祀殿。不会平白无故多出一扇门来。”他道。“南疆。多了一扇门。那别的裂隙。是不是也开了?”陈风道。“说不准。咱们在海上走了这些天。陆上。怕是早变天了。十八处裂隙。只要有一处没人看住。就会像这一扇门一样。漏出一口气来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封墟大阵。就更得抓紧了。”叶婉道。“所以。咱们更得快。南疆的火祀殿。取不走赤火墟心鼎。南方的裂隙就压不住。南方压不住。整张网就都是漏的。”林宇道。“那门。是裂隙?”陈风道。“是裂隙。南疆的裂隙。也开了。邪宗的手记上说。十八处裂隙。有五行方位。南方。是火。火祀殿就在那裂隙边上。而火祀殿。烧了千年。一扇门开在火祀殿的眼皮底下。这不会是巧合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咱们。是先封门。还是先取鼎?”叶婉问。林宇没有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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