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能烧千年?”“不用添柴的火。火祀殿的赤火墟心鼎。烧的不是柴。是墟煞。它把墟煞当柴烧。”林宇道。“墟煞烧完了。会怎样?”“会熄。可它烧了千年。还没熄。说明。那底下的墟煞还多得很。多到。够它再烧一千年。”林宇道。
“那寨子的人。怎么办?”叶婉道。“病。已经治了。门。先封上。留下两个人。守着寨子。看着那扇门。若有动静。放响箭。”林宇道。“是。”两个精锐抱拳领命。“记住了。那扇门。只封。不开。门开了。东西出来了。就烧响箭。咱们在山顶。看见火光。听见响箭。就赶回来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寨子里的人。怎么办?”陈风道。“病人。都治好了。剩下的人。告诉他们。躲在屋里。别出门。把门窗都封死。别让那门里的东西再近了人身。”林宇道。“是。”“去吧。天亮前。别睡。其余人。跟我上山。”林宇道。
山路陡得吓人。几乎贴着崖壁往上攀。一不留神。脚下就是万丈深渊。“都留神。踩实了再抬脚。手抓紧了再挪步。这山。夜里看不清路。可它认得咱们的气味。”林宇走在最前头道。“啥气味?”一个精锐喘着气问。“活人的气味。山里的东西。饿了千年了。闻见活人的气味。就会饿得更狠。”林宇道。那精锐咽了口唾沫。“那咱们。岂不是送上门去?”“送上门。才好做主。它饿了。要出来吃。咱们就等它出来。等它出来。就是它露头的时候。”林宇道。
入夜。十万大山沉沉地睡了。林宇却没有睡。他坐在火堆边。手里握着一根树枝。在地上一笔一画画着什么。“画什么呢?”陈风凑过来。“地形。南疆的。火祀殿的。还有。那扇门的。”林宇顿了顿。“三处。连起来。是个三角。”陈风道。“嗯。火祀殿。在门和寨子之间。那扇门开了。火祀殿。是离它最近的一座殿。殿里供着赤火墟心鼎。那鼎。是墟煞的克星。门里出来的东西。头一个想毁的。就是那鼎。”林宇道。“可那鼎。烧了千年。也没被毁。”“所以。门里的东西。要么进不了火祀殿。要么。火祀殿根本不在咱们以为的地方。”林宇道。“那火。是幌子?”“也许。是幌子。也许。不是。咱们今夜。就是去看清它。”林宇道。
风在崖壁间呜呜地刮了一夜。没有人合过眼。每一双眼睛都盯着十万大山深处那点火光。一明。一灭。像是一颗悬在南疆夜空里的心。那火烧着。像是在替这满山沉睡的东西数着时辰。又像是在替他们报着时辰。“快了。”陈风低声道。“快了。”林宇道。众人在一座高峰的顶上扎了营。点了一堆火。烧得旺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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