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他走到寨口。望着远处的十万大山。山势连绵起伏。像是一头卧着的黑色巨兽。火祀殿就在那巨兽的腹地深处。
“封门。要取鼎。取鼎。也要封门。可咱们只有这一队人。分不开。”他道。“分不开。”陈风道。“分不开。所以。只能引。”林宇道。“引?引谁?”“引那扇门里的东西。咱们在南疆的消息。邪宗的余党不会不知道。他们知道咱们来了。一定会动。他们一动。就会露出马脚。到时候。咱们顺着那马脚。就能找到火祀殿的真正所在。”林宇道。“真正的所在?火祀殿。还有真假?”陈风道。“一座烧了千年的殿。若摆在明处。早被人取走了鼎。可它一直好好地在那里烧着。说明。咱们地图上标的那一处。未必是它的真身。”林宇道。“那是。有人把真身藏了起来。”叶婉道。“藏了千年。藏到有人来取鼎的时候。而咱们一来。那人就不得不动了。因为。他怕咱们先他一步找到真身。所以。咱们一动。他也动。”林宇道。“对。咱们在明。他在暗。可他要动。就得从暗处探出头来。”“探出头来。咱们就一把摁住他。摁住了他。火祀殿的真身。赤火墟心鼎的所在。就都清楚了。”陈风道。
“可这蛇。怎么引?蛇在暗处。咱们在明处。它不咬人。也不露头。那咱们拿什么引它?”陈风道。“拿火。拿木墟令。”林宇道。“木墟令?”“木墟令。是生机。是至宝。邪宗的人做梦都想得到它。咱们一到南疆。就把木墟令亮出来。”“亮给谁看?”“亮给暗处那双眼睛看。他看见木墟令。就坐不住了。他一坐不住。就要动手抢。他一动手。就露了。”林宇道。“妙。拿至宝做饵。可木墟令。是真的。”陈风道。叶婉道。“真的。才引得出真蛇。假的。只能引出假动作。”林宇道。
“好一个引蛇出洞。可这蛇。咱们还不知道。它藏在哪儿。”陈风道。“它藏得再深。也躲不过一个东西。”林宇道。“什么东西?”“火。火祀殿烧了千年。不管真身藏在哪儿。它都得烧着。千年不熄的火。就是它的信标。夜里四下里都暗了。那点火光。藏不住。”林宇道。“所以今夜。咱们要上山?”“上山。找个高处的山头。点一盏灯。守一夜。看南疆的夜里。哪一处会亮起不该亮的火光。”林宇道。
夜。一点点深了。山风呜呜地刮着。卷着十万大山里湿漉漉的草木气。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味。“这风里。有火气。不是咱们这堆火的火气。是南边。南边有烧了很久的东西。”陈风抽了抽鼻子道。“那东西。烧了千年了。”叶婉道。“千年。什么样的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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