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熊一身都是墟气?”
“一身都是。”
“那这水光锁的,其实是它几百年攒下的脏东西?”
“对。”陈风道,“珠子不是在压它,是在替它洗。”
“珠子动手了。”
“它把这熊锁住了。”
“锁住了。”陈风道,“这熊守了它几百年,到头来,是它亲手把这熊锁住了。”
“它不恨这熊。”林宇道,“它只是不能让它再守下去了。再守下去,这熊早晚会被身上的墟气耗死。”
水光还在一层一层缠上去。巨熊被缠得跪了下来,前肢跪在冰面上,那颗比门还大的头低着,像一头认了输的老兽。
“它认输了。”叶婉道。
“它没认输。”林宇道,“它是被水光压住了。水光克墟气,这熊一身都是墟气,水光一缠,它那一身墟气就像泡进了水里。墟气一散,它就软了。”
“可它这一身墟气,散得完吗?”
“散不完。”陈风道,“养了几百年,根子都烂了。”
“散不完,那就得给它拔出来。”
“怎么拔?”
“用火。”林宇道,“用镇墟印。墟气是阴的,火是阳的。用火把阴气逼出来,用镇墟印把逼出来的阴气镇住。”
“可火一烧,它那一身就熟了。”
“熟了,总比留着那一身烂根子强。”
“可那是一头活了几百年的熊。”
“不是。”林宇道,“是一头被墟气占了几百年身子的熊。它早就不是熊了,它是一头养着墟气的壳子。”
“壳子。”叶婉低声道。
她望着那头跪在水光里的老熊,望着它那双第一次有了光的眼睛。
“它还有一点熊的样子。”
“有一点。”林宇道,“那就冲着那一点,给它一个痛快。”
“痛快。”陈风道,“那就痛快。”
他掏出阵钉。林宇举起鼎,火在他掌中烧了起来。
巨熊跪在水光里,看着那点火朝它一点一点靠近。它没有躲,只是闭上了眼。
“嗡——”
水光忽然又亮了一分。一道水光从水眼里升起,绕着巨熊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,像那颗珠子在给守了自己几百年的老熊送行。
“珠子在送它。”叶婉道。
“送它走得干净些。”林宇道,“动手吧。”
火烧到了最盛。可就在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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