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前排,有白发苍苍、脊背佝偻塌陷的老者,步履蹒跚、颤颤巍巍、步步艰难,每一次抬脚、每一次落步、每一次躬身,都带着岁月沉淀的疲惫、苦难碾压的沧桑、绝境求生的惶恐。他们枯瘦干瘪的手中死死攥着一袋糙米,指节发白、青筋暴起、指尖颤抖,像是死死攥着全家老小、几代人的唯一生路、唯一希望。这些老人,半生遍历风雨、饱经沧桑、看尽人世险恶、熬过饥荒灾厄、挺过天灾人祸,在乱世与绝境之中挣扎求生数十载,靠着一身坚韧、一身傲骨、一身韧劲熬过无数生死难关。可到了垂暮之年,在这片被结界封禁、被苦难笼罩、被绝望包裹的封闭山野之中,他们彻底失了底气、丢了主见、磨平傲骨、磨灭坚韧,将余生的平安、子孙的顺遂、家族的存续,全然托付给这座凭空崛起、无根无据、虚假虚妄的神坛,托付给一位刻意伪装慈悲、深藏冷血算计、执掌血色棋局的凡人老妪。岁月磨平了他们半生的铮铮傲骨,苦难掏空了他们毕生的坚韧底气,绝境碾碎了他们所有的自我认知,最后剩下的,只有对未知灾祸的极致恐惧、对安稳余生的极致渴求、对虚假神性的极致依赖。他们是旧时代苦难的承载者,也是孟婆棋局最稳固、最虔诚、最无怨无悔的底层供养者。
队伍中段,有面色蜡黄、身形单薄、衣衫朴素陈旧、满身烟火疲惫的妇人,怀里紧紧抱着襁褓之中、尚在熟睡的婴儿,双臂紧绷、护得严实,仿佛护住的是自己的整个人生、全部希望。她们步伐仓促、心神虔诚、神色肃穆,垂首前行之时不敢抬头张望、不敢心生半分疑虑、不敢起半分忤逆之念,眼底只剩纯粹的敬畏、极致的渴求、深切的惶恐。怀中小儿呼吸细碎轻柔、眉眼懵懂稚嫩、安然熟睡,尚未睁眼看清这世间的苦难与虚妄、尚未分辨人间的善恶与真假、尚未形成独立的思想与认知,便已经被母亲亲手送入这场全员沉沦、永续轮回的血色棋局,自襁褓之中便开始接受药雾的浸润、教义的驯化、虚妄的熏陶。妇人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蒲团之上,额头轻触地面,低声呢喃祈福,语速急促、字句零碎、虔诚至极,不求富贵荣华、不求名利顺遂、不求衣食无忧,只求怀中孩儿无灾无难、平安长大、岁岁安稳。这份世间最纯粹、最无私、最厚重的母爱,本该是守护新生、抵御苦难、照亮前路的温暖微光,却在这片绝境土地、这场虚妄棋局之中,被彻底扭曲、利用、收割、同化,沦为滋养孟婆神格、稳固红妆秩序、延续百年罪孽的温软养料,最纯粹的温情,最终化作最无解的囚笼。
队伍末尾,还有无数稚气未脱、身形单薄瘦弱、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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