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重担,全部压在了弱女子阿月的身上。
一边是瘫痪在床、需要日夜伺候的公公,一边是尚且年幼、不懂世事的孩子,一边是遥遥无期、归期未定的丈夫。
村里人心善,怜惜阿月命苦,平日里能帮则帮,送些菜蔬、搭把手照看老人孩子。可旁人的善意,终究杯水车薪,解决不了一家人的生计难题。
日子一天天熬过去,坐吃山空,家里彻底断了收入。孩子即将入学,学费、书本费、生活费压顶,公公的药物、护理更是一笔持续的开销,层层重担,压得阿月喘不过气。
走投无路的她,只能把老人孩子托付给邻里照看,独自奔赴城里打工谋生。
没有学历、没有技术、没有人脉,历经风霜的她,只能重操旧业,在餐馆做最辛苦、最廉价的服务员。
阿月天生眉眼清秀,纵使常年劳作、生活清贫,依旧难掩姿色。可这份温柔的容貌,在绝境里,没有带来偏爱,反而带来了灭顶之灾。
某个深夜,下班的她独自走在昏暗无人的小巷,被几个游荡的混混拦住,惨遭凌辱。
漆黑的夜里,她哭不出声,喊无人应。
世间的苦难已经够多了,尊严、体面、委屈,在活下去的重压面前,显得无比廉价。她没有报警,没有声张,默默咽下了所有屈辱。她以为,这已经是命运最坏的馈赠,熬过去就好了。
可命运从未手软,依旧步步紧逼,不肯放过这个苦苦求生的女人。
没过多久,阿月身体莫名持续不适,浑身酸痛、日渐消瘦。她咬牙撑了许久,实在扛不住才去医院检查,一张诊断书,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希望——艾滋病。
她不知道这场无妄之灾,是那场深夜劫难带来的。
天价的治疗费用,是她根本不敢触碰的奢望。她拿不出一分钱治病,只能买最便宜的止疼药,勉强压制身体的疼痛。
医生一句善意的宽慰,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:好好休养,心态放平,撑个好几年是没问题的。
就这一句话,让绝境中的阿月死死抓住了一丝念想。
她心里默默盘算着、煎熬着:再撑几年,等公公百年归老,不用再拖累家人;等孩子长大成人、读书成才,能独立生活;等所有牵挂落地,她再坦然离开。唯一的遗憾,是怕是等不到监狱里的阿川,再见一面了。
可病魔从不会给人慢慢等待的机会。
短短数月,病情急速恶化。身体衰败溃烂,再也无法劳作,餐馆不敢留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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