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稍显得意的样子,仿佛自己找到了破解"儿子不理娘"这道难题的绝妙答案。
林正英见她这模样,忍不住夸道:"看不出来,巧儿也长心眼了呢!不过——那到底是他娶媳妇儿,还是你娶媳妇儿啊?"
柴巧儿一时没明白过来,反问道:"不都一样吗?"
林正英笑道:"人家娶媳妇儿,是要一起过日子的。你倒好,非要媳妇儿陪你,他们还怎么一起过?难不成新婚头一夜,你坐中间,他俩坐两边?"
柴巧儿诧异地望着林正英,认真地问:"我替他暂时保管下可不可以?该他们去过的时候再发放给他!"
这话一出,林正英笑得直摇头,桃木剑都差点没拿稳:"你以为那媳妇儿是玩具么?还'保管''发放'!该玩儿了才发放下去!你当是租借铺子啊?"
这下,柴巧儿闹了个满脸通红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,又羞又恼地嘟起嘴,跺脚道:"师父!你又老不正经了哈!"
她那副又急又羞的模样,倒让林正英笑得更畅快了。他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,一边摆手。
不过,笑着笑着,林正英的笑声渐渐低了下来。或许是真的年龄大了,精力不比从前;又或许是因为前几日听到了张三丰带回来"飞绥子"的消息,终究是桩心事。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。
她挥了挥手,像驱赶蚊虫一样对柴巧儿说道:"去!去!去!你自个回去梦你那儿媳妇儿去!我要修炼了!"
柴巧儿见师父突然变了脸色,虽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也知趣地不再纠缠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裙上的碎叶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"老不正经",脚下却轻快地往山下走去——心里已经在盘算着,等那个叫飞绥子的姑娘真进了门,自己该怎么跟她套近乎了。
而林正英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手中的桃木剑缓缓垂下。他抬头看了看终南山的云海,低低地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屋。
山风依旧,松涛依旧。只是这终南山中的日子,似乎再也不会回到从前那般纯粹的宁静了。
再看张三丰,他在研究太极拳上的进境,快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他本就天资卓绝,加之在少林寺打下的扎实根基、于江湖中摸爬滚打积累的对敌经验,如今又得了全真玄气功的内功法门,思路与诀窍早已在胸中盘旋许久。要将一套拳法从雏形推至完善,对他而言,并非什么难如登天之事——他缺的只是时间,以及一方安静的园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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