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融融的。然后他把觉醒丹拿起来,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腥味冲鼻,他皱了皱眉,扔进嘴里。
丹丸入口即化,化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喉咙往下灌。那股热流冲到胃里,像一颗炸弹在丹田里炸开了。热浪从丹田往四肢经脉里涌,撞在他那层新生的经脉壁上,整条经脉都在发胀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灌满了开水,每一根血管都在往外撑,皮肤底下泛出一层暗红。
疼。
他咬着牙坐在床上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指节发白。
药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撞到冰蓝色细流的时候,两股力量搅在一起,在丹田里疯狂旋转。寒气被药力激发,顺着经脉往全身蔓延,他的皮肤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冰霜,又很快被药力冲开,化成白雾蒸腾。雾气在棚屋里弥漫开来,铁皮顶棚上凝了一层水珠,滴滴答答往下掉,像是屋里下了一场小雨。
他按照吐纳术的法子调息,想把药力理顺,但药力太猛了,灵气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乱窜。他的经脉壁在药力的冲击下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咬紧牙关,把气血往经脉壁上压,压一层撑一层,撑到极限了药力又冲过来,再压再撑。
整整一夜。
棚屋里的白雾散了又凝,凝了又散。他的皮肤在发烫和发冷之间来回跳,汗水把床单浸透了,又被体温烘干,烘干了又浸透。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,但他始终没有松开吐纳术的运转。一遍又一遍,一层又一层。中间他有两回差点撑不住,经脉壁裂了一条细缝,灵气从缝里往外涌,他拿气血硬堵回去,堵得满嘴血腥味。但堵回去之后,新生的管壁在裂缝旁边又长出来一层,比原来的还厚实。
天快亮的时候,药力终于慢慢退下去了。那股滚烫的热流沉到丹田里,跟冰蓝色的细流合在了一起。细流变粗了,从一条线变成了一条指头粗细的溪流,在丹田里缓缓旋转,不急不躁。经脉壁被药力拓宽了一层,新生的管壁泛着灰蓝色的光泽,比之前厚了一倍,韧了一倍。
李强睁开眼。天亮了,棚屋外面传来D区早市的嘈杂声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拳面上凝着一层冰晶,不是他自己催动的,自己就凝在那儿了。冰晶比以前厚了一倍不止,灰白色的表面泛着幽蓝的光,在晨光里亮得刺眼。他攥了攥拳头,骨节响了几声,冰晶碎了一半,剩下的嵌在指缝里,凉凉的。
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。步子比以前沉了,踩在地上有一种稳当的感觉。他走到门口那块被铁丝箍住的旧木板前面,举拳轻轻碰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