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倒的,这才是好事!
因为没人知道您昨晚吃了什么,喝了什么,看了什么报纸。
现在呢?您的垃圾得定时、定点、定类,装进专门的桶里,还有人监督。
所以桶上虽然没有写您的名字,但大家都会知道——
三楼刚往桶里扔的纸,是家里订的《费加罗报》;二楼往桶里倒的牡蛎壳,证明他昨天请客吃了海鲜……
普贝尔先生,您这是在逼巴黎人把自己的隐私公之于众。您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邻居家的剩菜里有什么?
您想让收税的人根据牡蛎壳的数量判断该交多少税吗?如果这都不算侵犯隐私,那什么算?】
一时间,巴黎舆论沸腾。
咖啡馆里,人们在争论“普贝尔盒子”;沙龙里,贵妇们在嘲笑“垃圾暴君”;街头巷尾,小贩们编了顺口溜:
1月17日,《玩笑报》刊登了一幅漫画:
欧仁·普贝尔站在巴黎城墙上,头上戴着一只巨大的垃圾桶造型的王冠;城墙下,无数巴黎人抱头鼠窜。
漫画标题的标题是:《新皇帝加冕了!》
1月18日,圣丹尼街发生小规模冲突:
几个拾荒者试图阻止清洁工收走“普贝尔盒子”里的垃圾,与警察发生推搡。三人被带往警察局,每人罚款五法郎。
1月19日,上百名房东联名写信给塞纳省议会,要求暂缓执行法令,或者由省政府补贴购置垃圾桶的费用。
1月20日,《世纪报》发表社论:《普贝尔先生,您到底在想什么?》:
【我们理解,巴黎需要清洁。我们理解,垃圾需要管理。但问题是,用这种方式?
三个桶,三类垃圾,两法郎起罚。普贝尔先生以为巴黎人是他的士兵,可以随意命令?
他以为巴黎的街道是他的军营,可以随意打扫?
我们建议普贝尔先生亲自去圣丹尼街走一走,亲自去问问那些靠垃圾为生的人。
他也许会发现,他的法令,正在制造比垃圾更棘手的问题。】
整个巴黎都在骂欧仁·普贝尔,整个巴黎都在骂“普贝尔盒子”,风头甚至盖过了《海上钢琴师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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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22日早晨,莱昂纳尔照例一边吃早饭,一边翻看当天的报纸。
苏菲端着咖啡进来,放在他手边:“还在看那些骂人的文章?”
莱昂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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