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英雄?答案不言而喻。】
《费加罗报》则刊登了对巴黎医学院其他教授的采访。
埃米尔·德凯纳教授说:“罗夏尔的举动是医学史上最勇敢的行为之一。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真正的科学家敢于用生命检验理论。”
费尔迪南·德洛内教授说:“这杯水喝下去,喝掉的是对‘细菌理论’的盲目迷信,喝出的是对两千年医学传统的坚定信心。”
甚至连一些原本中立的报纸,也开始转向。
《新闻报》在第二版发文:《我们需要更多罗夏尔,更少索雷尔》。
【巴黎正在经历一场霍乱,也正在经历一场思想瘟疫。
所谓的“细菌理论”,就像霍乱一样在巴黎蔓延,让人们对医学失去信心,让病人拒绝治疗。
而罗夏尔教授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:传统医学没有错,错的是那些质疑它的人。
我们需要更多像罗夏尔教授这样的医生,用勇气和奉献捍卫科学;
我们需要更少像索雷尔先生这样的外行,用臆想和表演扰乱秩序。】
只有《小巴黎人报》《公民报》《解放报》这些平民报纸,还在为莱昂纳尔说话。
而这一切,身在阿尔勒街17号里的莱昂纳尔并不知道。
不仅是因为买不到报纸,更是因为他太忙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阿尔勒街17号内部,时间仿佛变成了另一种流速。
自从巴斯德实验室的五名助手进入公寓后,这里的运行进入了新的阶段。
领头的助手叫安德烈·米肖,是巴斯德最得意的学生,带领着同事们一时间就进入工作状态。
从那天起,公寓的卫生管理进入了更为“科学化”阶段。
每天早晨六点,他们会检查所有饮用水样本,用显微镜观察是否有“亚洲霍乱螺旋菌”。
然后去各个楼层采集病人的排泄物样本,编号、记录时间、病人姓名、症状严重程度。
采集完样本,他们回到临时实验室——一个腾空的储藏间——进行培养和观察。
下午,他们继续工作,同时监督这里的公共卫生。
安德烈·米肖还设计了一套比莱昂纳尔还严格的消毒流程。
所有病人的排泄物必须用带盖的木桶收集,桶内预先铺一层生石灰。
收集后,再加入生石灰搅拌,静置两小时,然后埋入后院深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