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到沂州。沂州的琅琊仓......!”
他顿住,看着魏长乐。
魏长乐眉头微动。
琅琊仓。
那是朝廷在河南道最大的粮仓,是京畿至关重要的补给之地。
“朝廷没有调兵围剿?”
“调了。”秦渊苦笑,“为了剿灭登州匪,河南军组织过数次攻势,想从乱匪手中夺回失地。可结果呢?次次都是惨败。为此,河南道经略使已经换了三任。”
他说着,摇了摇头,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“好在如今这位经略使,在危难之中稳住了局势。虽然没有剿灭乱匪,却也阻止了乱匪吃下整个密州。这一年多,登州匪倒也没有大的动作,与官军陷入僵持。可国库空虚,朝廷也无力调集太多兵马围剿。不到万不得已,南衙北司也不可能调离神都……”
魏长乐静静地听着,心底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感慨。
他来神都这些日子,见过神都的繁华,见过街巷间的车水马龙,见过官员们的锦衣玉食。
可此刻听着秦渊的话,他才真正意识到,那繁华之下,藏着怎样的虚弱。
神都还是那个神都,可大梁,已经不是从前的大梁了。
“只要登州匪无法威胁到琅琊仓,那边的局面,暂时也就这样了。”秦渊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,“除非登州匪真的吞下密州,那时候,恐怕真要调动卫戍神都的兵马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忽然抬起眼,目光比之前更沉了几分。
“但比起河东和登州匪,最大的祸患......!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低到几乎像是耳语:“是河北魏博军。”
魏长乐眉心一动。
“魏博军?”
“河北道的情况,与河东大不相同。”秦渊缓缓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凝重,“河东马军和步军,并非掌握在一人之手。你们魏氏掌控河东铁骑,步军则在马存坷手里,再加上河东节度使赵朴麾下还有黑枪军。三股势力,互相制衡,反倒让朝廷还能喘口气。可河北呢?”
他盯着魏长乐的眼睛,一字一字道:“河北道三万魏博军,在名义上,可都是河北节度使的亲军牙兵。”
魏长乐更是疑惑。
不用他询问,秦渊反而问道:“魏大人,我大梁最大的外患在何处?”
魏长乐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自然是北方塔靼诸部。”
“不错。”秦渊点头,“塔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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