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盛,北方辽阔的大漠草原,全都在塔靼人手里。大梁的战略部署,河东道主要是防御西部大草原的右贤王,而河北道,则是防备塔靼王庭,甚至还有部分左贤王麾下诸部。所以比起河东,河北的压力,要重得多。”
魏长乐若有所思,眉头渐渐皱起:“如此说来,河北的军力部署,自然在河东之上。”
“当年河北边军的兵力,确实在河东之上。而且河北军同样也有马步军之分。”秦渊缓缓道,“河北前线地势险要,比河东更易于防守。所以当年塔靼趁神都之乱南下时,选择了更易于攻击的河东。塔靼大汗只是在河北边境派了小股兵力做佯攻,牵制了河北军。”
魏长乐听着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“老大人方才没有说河北军,而是说魏博军。”他盯着秦渊,“这……有何说法?”
秦渊沉默了一瞬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这要归功于骆山河了。”
魏长乐微微一怔。
骆山河?
这自然是个极其陌生的名字。
秦渊看出他的困惑,继续说道:“骆氏是河北豪族。凭心而论,骆山河也是一等一的人才。其父曾任兵部侍郎,而骆山河曾是太子伴读,与当今圣上十分亲密。神都之乱前两年,圣上钦命他为河北道节度使。那时河北马步军总管,也都是朝廷钦派,互相制衡。圣上的本意,是想让这位少年伴读制衡河北马步军,确保河北万无一失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停住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。
魏长乐看着他,轻声道:“失算了?”
秦渊微微点头。
“骆氏本就是河北豪族,再加上骆家在朝中人脉众多,骆山河更是心机深沉。马步军两大总管,从一开始就沦为他的棋子。塔靼南下之时,他镇守河北道,确保河北边境无恙。等大梁与塔靼和议之后,河北马步军竟然同时发生兵变——两位大总管,一夜之间,满门被杀。”
魏长乐脸色微变。
“河北兵乱,朝廷也刚经历神都之乱,根本无力过问河北之事。”秦渊的脸色冷峻起来,“当时朝廷只能指望骆山河平定乱局。骆山河呢?他不但向朝廷索要了大笔钱财,而且还奏请撤销马步军之分,设立由节度使直属的河北军。”
“他这是要彻底掌控河北兵权了。”魏长乐冷笑一声,“河北兵变,自然也是这位节度使大人在背后谋划。”
秦渊没有否认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确实如此。太后当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