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在帐外,崔临照与他进行过一番交流。
崔临照道:「杨郎,那是乌头毒,看她方才出来时的气色,应该还不曾服用。
我已经把她的毒酒和乌头粉都换了,但她若执意寻死,这自然是阻止不了她的。
既然拆分左厢大支、以消除桃里可敦忌惮的举动她都能接受,那麽直接把她争取过来,便也不无可能了。」
杨灿道:「我方才已对她说明了身份,她对於阀,更不信任,争取她?难!
」
「如果,让她能信任你呢?」
杨灿愕然:「如何让她信任於我?」
崔临照浅浅一笑,道:「女人的心,往往在亲密无间时,才会真正敞开。男女之契,始於形骸,终於魂梦。不如,你就收了阿依慕。」
杨灿当时就听懵了。
崔临照道:「我观阿依慕,颇有姿色,也不算亏待了你。
我方才听曼陀说,她还有个姐姐,但左厢大支,不可能交给一个女儿。
人家有儿子,更不可能交给一个女婿,最好的办法,就是你,收阿依慕的继婚。
如此,再加上你於阀家臣的身份,从此不仅游走於黑石三足之间,同时,也加强了你在於阀的筹码。
这一手落定,於阀这盘棋上,你这条「大龙」才算是真正做活了,再无人敢轻易屠你这条潜龙。」
毫无心理准备的杨灿还是有点懵,我是来说服她的,怎麽变成「睡服」了啊。
谁有本事打动一个寻死之人啊,这不是为难我胖虎吗?
崔临照似笑非笑地对他道:「我可是杨府正妻,我允许了。你又不亏,还假惺惺地做什麽?」
内帐里,阿依慕紧握双拳,看着赖皮地躺在榻上的杨灿,又羞又气,心态彻底崩了。
一想到自己就要死了,这个男人竟然还想对自己做些奇怪的事情,心里就毛毛的。
可是,塔木族长、白崖王都曾凯觎过她,她当时那种恼羞厌恶的感觉,与此时的情绪却截然不同。
如果一个年轻、漂亮的女人,如此对一个男人死乞白赖的,会叫他厌恶吗?
於女人来说,也是一样,眼前的男人,年轻俊美,气质清逸,如何叫人厌恶得起来?
帐外,小曼陀看着杨灿重新进入大帐,走过来纳罕地牵了牵崔临照的衣角。
「灿阿干刚刚不是出来了吗?怎麽又回去了?」
崔临照对她浅浅一笑:「他呀,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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