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出来问我一件事情,现在回去,哄————劝你娘亲呢。」
内帐里,阿依慕渐渐冷静下来,冷冷地瞪着杨灿:「你也觊觎我左厢大支的力量,是吗?却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,你不觉得羞耻吗?」
「不,如果你不是这般美丽动人,我绝不会用这样的手段。这是让你对我建立信任的最好办法,不是吗?」
阿依慕气极反笑:「因为我可以把左厢大支当作嫁妆?」
「主要还是因为,你生得美,真的。」
阿依慕冷笑连连,根本不相信他的花言巧语。
杨灿道:「我来草原之前,以为尉迟野会顺利上位,当时是想和尉迟野达成协议,共同对抗慕容阀。
却不想,黑石部落竟然变成这副样子,如果只是单纯要拉拢一方,平定黑石内乱,我非得选你吗?
你想想,如果我们於阀直接介入,直接与桃里可敦合作,那会如何?
我们的兵,可是直接可以出飞狐口,直达草原的。」
於阀的兵当然可以直接出飞狐口,可於桓虎会不会听命於醒龙,为他出兵,那就很难说了。
但是,出了飞狐口就是凤雏城,尉迟芳芳却居然不知道他的大名。
如此看来,这些草原部落,对於陇上诸阀的情况,是漠不关心的。
因此,阿依慕很可能也不清楚於醒龙和於桓虎之间的微妙关系。
所以,他相信这番话,对阿依慕来说,是有说服力的。
阿依慕果然相信他的话了,怔怔地看了他一阵,轻轻摇头道:「我已经服毒,请你离开,让我安静地死,好不好?」
「你放心,我已经把毒酒换掉了。」
杨灿坐起来,阿依慕吓得立刻退开几步。
杨灿柔声道:「你看,我神不知鬼不觉的,就能换了你的毒酒,我很厉害的。
只要你同意,我真的可以为你提供保护,解决你们左厢大支的困境。
左厢大支不必拆分,你也不必匆匆嫁了女儿,你更不必寻死觅活,我有能力,保护你们。」
杨灿这番话,虽然说的声音不大,却霸气十足,击中了阿依慕的心怀。
这些日子,她独自承受着太多的压力,早已身心俱疲,她是多麽渴望有个人能为她遮风挡雨啊。
可她找不到,杨灿如今这番话,就像一束强烈的光,照亮了她绝望死寂的海底,让她怦然心动。
阿依慕呆立了半晌,脸颊上泛起一抹浅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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