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他的真面目:赫然是於阀主最信任的老管家,邓浔。
他抬眼望向夜空,一轮明月高悬,清辉正洒满大地。
邓浔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,负起双手,悠然而去。
於阀长房少夫人的闺室内,一灯如豆,光线朦胧。
榻上,垂帷半挂金钩,隐约可见榻上相拥的两人。
索缠枝青丝凌乱,杏眼迷离,仿佛一条脱水的鱼儿般喘息着。
杨灿端来一杯温水,递到她唇边,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最终还是杨灿托着她的脖颈,她才勉强润了喉咙。
「你————怎麽更厉害了,」索缠枝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娇嗔:「我只与你偶——
尔一见,还好些。真不知道青梅那苦命的丫头,是怎麽熬过来的。
杨灿听了,忍不住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。
自从他服用神丹,药性完全吸收之後,索缠枝便再未与他温存过,自然不知道他如今的厉害。
且不说别的,单是他那平日里就比旁人高出两度,动情时更甚的体温,就足以让索缠枝溃不成军,难以招架。
杨灿放下水杯,在她身边躺下,伸手轻抚着她丝滑的青丝,戏谑地道:「你就别替青梅担心了,她可比你能撑。」
「不可能!她————比我强?」
索缠枝一听,顿时就不服气了,我的陪嫁丫头,比我还强,那怎麽可能。
身体的虚弱瞬间被心中的好胜欲取代了,她咬了咬银牙,用尽全身力气,翻到了杨灿身上。
「我不服,再来!」
送走邓老管家後,戟须男子回到房中,在灯下坐下,闭上眼睛,开始暗暗推演今晚的行动步骤。
他是死士,一旦出手,为达目的,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。
可若是有一线生机,谁又愿意去死?
因此,他必须反覆推敲,想好各种预案,以防出现任何纰漏。
许久,他终於将今晚的行动推演完毕,随後便开始检查自己要带的东西:一口短刀,一管迷香,仅此而已。
他拔出短刀,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寒的光芒,寒气逼人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罐,打开来,用里边的小勺挖了些药膏,细细涂抹在刀上,再用一块软布涂匀,然後插回刀鞘,挂回腰间,又将那管迷香斜插在腰带上。
他的衣着没有做任何特殊处理,一如寻常,唯有这样,才更不易引人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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