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全部。我每次上课,刚一走进教室,就会看到一片低头的身影,不管我怎么提醒,怎么强调,他们还是我行我素。有时候,我甚至会开玩笑说,我的课堂,不是在讲课,而是在跟手机‘抢学生’。”
鹿晓晓忙不迭地点头称是,并随声应和着说:“是啊,孟教授所言极是!对于这一点,我也是感同身受啊。咱们班里那些个学生呀,一到上课时间,那手机可就跟长在了桌面上似的,时不时就得拿起来瞅两眼,好像生怕错过了啥重要信息似的。我偶尔在课上提几个问题吧,好家伙,底下立马变得鸦雀无声,一个个全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得低低的,压根儿没人搭理我。非得等我点了名,他们才会手忙脚乱、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,然后用那种懵懵懂懂、不知所措的眼神望着我,完全不晓得我刚才到底问了些啥。”
“而且啊,比这个还要麻烦得多呢!”孟菲菲皱起眉头,继续抱怨道,“如今这些小娃娃们,个个都是自尊心爆棚,同时又极其叛逆,根本就容不得别人稍微严厉一点儿地去斥责或者管教他们。更别提没收他们的手机啦,那简直就是捅马蜂窝嘛!有一回,我正在讲台上讲课呢,忽然瞥见前排有个小鬼头正鬼鬼祟祟地低头摆弄着手机。我好心好意地连着提醒了他三遍,可这家伙居然无动于衷,依旧我行我素。这下子我可忍不了啦,于是便径直走到他跟前,要求他立刻将手机上交。谁知这小子竟然二话不说,当场就跟我翻了脸,不但指责我侵犯了他的个人隐私权,甚至扬言要向学校领导告发我呢!”最后,还是班长过来调解,才没有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我也遇到过这种情况!”鹿晓晓激动地说道,“有一次,一个女生上课的时候,一边玩手机,一边跟旁边的同学交头接耳,我提醒了她一次,她不仅不听,还跟我顶嘴,说‘我上课玩不玩手机,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讲你的课就行了’。我当时特别生气,但是又不能跟她硬刚,只能强压着怒火,继续讲课,那堂课,我讲得特别别扭,心情也差到了极点。”
孟菲菲看着鹿晓晓,眼神里满是理解:“我能理解你的感受,小姑娘。我们当老师的,谁不想安安心心地讲课,谁不想让学生学到知识?可现在,我们的精力,大部分都用在了维持课堂表面的‘繁荣’上,用在了抓抬头率上,反而忽略了教学的本质。学校把抬头率当成衡量教学效果的重要指标,好像只要学生抬头了,教学效果就一定好,可实际上,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形式主义。”
“我记得有一次,学校教务处的老师来查抬头率,我特意放慢了讲课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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