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反复强调一些简单的知识点,还插入了很多笑话和段子,就是为了让学生抬头。那堂课,抬头率确实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,教务处的老师很满意,还表扬了我。可我自己心里清楚,那堂课,学生们虽然抬头了,但真正听进去的东西很少,他们只是被笑话和段子吸引了,课后问他们相关的知识点,他们还是一问三不知。”孟菲菲的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那时候我就想,我们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?我们是教师,不是演员,课堂也不是舞台,不需要我们去表演,更不需要学生去配合我们‘演戏’。”
鹿晓晓点了点头,说道:“孟教授,您说得太对了。我们学校也是这样,为了提高抬头率,要求我们每节课都要随机点名,还要让学生回答问题,不管学生会不会,都要强迫他们抬头。我有时候觉得,这样的课堂,真的没有意义。我们辛辛苦苦备课,讲的都是对学生有用的知识,可学生们根本不珍惜,只是机械地配合我们抬头、回答问题,到头来,什么也没学到。”
“还有,”鹿晓晓又接着说,“我们学校对教学考核的指标太量化了,除了抬头率,还有出勤率、课堂互动次数、作业提交率等等,这些指标虽然容易统计,但根本不能真正反映教学质量。我有一个同事,为了提高课堂互动次数,每节课都要提问几十次,不管问题有没有意义,只要学生回答了,就算一次互动。结果,学生们都烦透了,上课的时候,只是敷衍地回答问题,根本没有真正思考,这样的互动,有什么意义呢?”
孟菲菲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就是现在高校教学考核的弊端。学校管理层只看重表面的数字,不看重教学的本质,他们觉得,只要这些数字达标了,教学质量就上去了。可他们不知道,这种量化考核,正在一步步把我们教师推向深渊。我们为了满足这些考核指标,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教学理念,不得不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做一些无用功,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打磨教学内容、改进教学方法。”
“我教了三十多年书,见过太多优秀的教师,他们本来很有才华,很有教学热情,可就是因为被这些量化指标束缚着,慢慢变得麻木、敷衍,失去了教学的动力。”孟菲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,“我还有四年就要退休了,有时候我会想,我这三十多年的教学,到底留下了什么?是那些所谓的抬头率、出勤率,还是学生们真正学到的知识?我想,应该是后者吧。可现在,我们却不得不为了那些表面的数字,牺牲掉真正的教学质量。”
我看着孟菲菲,心里也颇有感触。孟菲菲是我多年的老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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