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期12至18个月。’”
“那只股票后来涨到19块。1994年熊市又跌回4块。但1993年我写报告的时候,6块8,就是它应有的价值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然后梁启明说:“陈默,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非要拉你上船。我知道你不会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打这通电话?”陈默问。
梁启明没有回答。
窗外,平安金融中心的塔吊亮起了夜航警示灯。一明一灭。一明一灭。
“我儿子今年大三。”梁启明忽然说,“在清华读经管。上个月回来跟我吃饭,问我以后想不想让他进这行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,不要进。”梁启明笑了一声,“你爸在这个行业做了十五年,做过研究员,做过操盘手,做过私募老板,赚过很多钱,也赔过很多钱。十五年下来,不知道该怎么教你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“他问我,那爸爸,你后悔吗?”
“我说,不后悔。”
“他问,为什么?”
梁启明停顿了很长的时间。
“我说,因为这个行业虽然有很多不值得尊敬的赢家,但也有很多值得尊敬的输家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、像是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“陈默。”梁启明说,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,像是一个人终于做了某个拖了很久的决定,“启明资本的清算报告,下周应该能出来了。”
陈默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债权人会议开完了,还有两个项目的退出路径正在走流程。顺利的话,年底前能把员工工资和客户本金兑付完。不顺利的话,可能要到春节后。”
他没有说“不顺利会怎样”。陈默也没有问。
“清算组建议我申请个人破产。”梁启明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他们说,这样可以把债务和法律责任切割干净。律师也建议这么做。”
“你打算吗?”
梁启明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说:“你知道吗,陈默,我这辈子做过很多项目,有些做得漂亮,有些做得勉强。最漂亮的那个,不是赚得最多的,是1997年和你合作的那个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1997年。那是他刚到启明资本第一年。
“那次你去东北调研一家化工企业,回来写了一份报告,说这家公司存货周转异常,关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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