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长江南岸,语气坚定:“有云溪稳固后方,我等便可专心渡江。传令下去,三日后,祭江誓师!”
洛阳城内,云溪刚从城外药田回来,靴底还沾着泥土。听闻萧烈又下密旨,连忙净手接旨。待读完旨意,她心中震动——萧烈给予的信任,远超她的预料。“位同九卿,直达天听”,这已是北朔文臣能企及的极高位置,更何况她还是中州降臣。
“苏大人,”云溪转身对前来传旨的苏瑾道,“请转告陛下,云溪必不负所托。”
她当即着手行事。先是在洛阳原太医院旧址上,扩建出三进院落,设立总院,正厅悬着萧烈亲笔题写的“济世安邦”匾额。下设伤科、内科、药科三署:伤科专司金疮箭伤,由曾在军中任职的李军医统领;内科主治时疫杂症,由平反归来的陈老大夫执掌;药科则负责药材采购、炮制、储存,由精通药理的张药师打理。
各州府的分院也同步推进。云溪让人绘制了详细的舆图,按人口密度设置医馆,偏远县城至少设一处,大城则分东南西北四馆。她还拟定《医者考核章程》,规定每月一考,医术不精者降级,医德败坏者除名,优秀者可提拔至总院,彻底打破了以往论资排辈的陋习。
药材供给是重中之重。云溪派药科署的人分赴北疆、西域,采购当归、人参等滋补药材;又在中州各地开辟药田,让流民开垦荒地种草药,收获后由医馆按价收购,既解决了药材短缺,又给流民寻了条生路。
前线的行军医营更是急务。云溪从各州府医馆挑选出一百名擅长治金疮、箭伤的医士,每人配备两套药箱——一套装金疮药、止血散、夹板等急救用品,一套备着防治痢疾、疟疾的汤药。她还特意编写了《战地急救要诀》,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写明“箭头入肉不可硬拔”“伤口需用烈酒清洗”等要点,让医士们背得滚瓜烂熟。
“出发前,每人再带十斤生石灰,”云溪叮嘱带队的李军医,“江边潮湿,伤口易化脓,生石灰可消毒,还能防潮。到了历阳,若药材不够,即刻传信回洛阳,我亲自押船送去。”
医馆事务刚理顺,云溪又马不停蹄地扑到粮草上。她带着账房先生,逐个粮仓核查,发现不少粮仓的底部都铺着朽木,粮食受潮发霉。“立刻翻仓晾晒!”云溪下令,“所有粮仓底部,都要垫上三尺高的木板,再铺防潮的油纸。粮仓四周挖排水沟,派专人每日巡查,发现漏雨、鼠患,严惩不贷!”
漕运的事更是耗费心力。汴水至淮水的河道年久失修,多处淤塞。云溪奏请苏瑾调派五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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