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夫,日夜疏浚河道,又让人检修搁浅的漕船,修补漏洞,更换船桨。她还制定了《漕运章程》,规定每艘船配备多少纤夫、水手,每日行船多少里,遇到风浪如何避险,甚至连粮草的装载都有讲究——“上轻下重,左稳右平”,确保航行安全。
七日后,首批漕运粮草抵达历阳。燕屠亲自到码头查验,见粮袋整齐码放,打开一袋精米,米粒饱满,毫无霉味;又看药材,当归、黄芪等干货干燥无虫,金疮药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“好家伙!”燕屠拍着沈惊鸿的肩膀,“云姑娘是把医馆、粮仓当成战场来打理啊!你看这粮草药材,比咱们北朔老营的还要齐整!”
消息传回洛阳,萧烈龙颜大悦,再次下旨:赐云溪黄金百两、锦缎千匹,准其在洛阳开府建衙,署名为“医粮署”,官衙设在原中州户部旧址,门前立两尊石狮子,规格与丞相府等同。
旨意传开,北朔朝堂一片赞叹。有老臣曾担心女子掌医粮大权不妥,如今见云溪将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,皆心服口服。中州百姓更是感念她的恩德,有百姓自发为她立了生祠,香火不断,都称她为“女贤相”。
可云溪却把赏赐悉数拨给了医粮署:黄金用于采购药材、修缮漕运码头;锦缎则分给了各地医馆的医者和漕运的船工。她自己依旧穿着素色布裙,每日从医粮署到医馆,再到粮仓、码头,脚步不停。
苏瑾见她日渐消瘦,劝道:“云姑娘,陛下赏赐是恩宠,你也该保重身体。”
云溪正在核对药材账册,闻言抬头一笑:“苏大人说笑了,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。再说,前线将士在拼命,我在后方岂能偷闲?”她指着账册上的数字,“你看,这是历阳传来的消息,行军医营已经救治了三百多名训练受伤的士兵,漕运的粮草也足够大军支撑一个月。等秋收的新粮到了,就能备足三个月的供给,正好支持大军直捣金陵。”
苏瑾看着她眼中的光芒,心中不禁感叹:萧烈陛下得此人才,真是天助北朔。
历阳大营内,渡江的准备已进入尾声。萧烈召集众将议事,帅帐内的舆图上,长江两岸的隘口、水道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“陆沉舟在江南布置了三道防线,”萧烈指着舆图,“牛渚营驻兵三万,由南楚宗室楚威统领,此人草包一个,不足为惧;芜湖水师有战船百艘,是陆沉舟的主力;江凌港则是南楚水师的老巢,囤积着大量火油、箭矢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将:“燕屠,你率三万铁骑为先锋,从濡须口渡江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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