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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郡、颍川的守将本就是柳乘风的人,接旨后屁滚尿流地交了城。北朔官吏接管时,发现府库早已被搬空,只剩下些发霉的粮草,守将却带着搜刮来的金银,在前往洛阳的路上醉生梦死。
三日后,御史大夫押送着黄金锦缎抵达牛渚营。三十辆马车在营前一字排开,黄金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,锦缎堆得像小山,空气中都飘着丝绸的柔滑气息。
“萧烈陛下,我主已依令交割三郡,奉上诚意之礼。”御史大夫跪在帐前,额头几乎贴地,“望陛下信守承诺,永不动兵戈于中州。”
萧烈坐在帅案后,拿起三郡交割文书,指尖划过“陈留”“东郡”“颍川”三个地名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他抬眼看向帐外,阳光透过帐帘,在黄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极了中州那看似繁华、实则腐朽的江山。
“魏景帝倒是识时务。”萧烈放下文书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回去告知魏景帝,只要中州安分守己,朕自然会信守承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扫过御史大夫:“但若敢暗中勾结南楚,或有半分异动——”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“朕定踏平洛阳,诛其满门!”
御史大夫吓得浑身筛糠,连连叩首:“臣……臣谨记陛下教诲,绝不敢有半分差池!”他不敢多留,领了萧烈的答复,便带着随从仓皇离去,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。
帐内,苏瑾见使者走远,上前躬身道:“陛下,三郡已得,中州门户洞开。黄金锦缎可补军需,三郡粮草能济大军,此计大获全胜。”他指着舆图上的金陵,“如今南楚已成困兽,中州无后顾之忧,我军可全力伐楚了。”
萧烈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指尖重重落在金陵城上:“传我将令!”
“黄金锦缎分拨各营,每卒赏银三两,酒肉各一斤,犒赏三军!”
“三郡令原燕齐降将前往驻守,广贴安民告示,轻徭薄赋,安抚百姓,整饬防务,确保后方安稳!”
“即日起,全军开拔!燕屠率五万铁骑为先锋,沈惊鸿率中州降兵为左翼,朕亲率十万中军为主力,直逼金陵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:“不破金陵,誓不还师!”
“不破金陵,誓不还师!”帐内诸将齐声应和,声震营帐,连帐外的风都似被这股战意掀起,卷得帅旗猎猎作响。
而此时的洛阳城,正沉浸在虚假的太平里。魏景帝听闻萧烈“信守承诺”,竟在宫中大摆宴席,席间命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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