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长龙横亘江面,令旗挥动间,长龙骤然变阵为“二龙出水”,左右分袭,最后化作“八门金锁阵”,将一艘作为靶船的旧船团团围住——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竟看不出是两支刚合编的队伍。
“好!”萧烈抚掌大笑,“齐都督果然治军有方!”
齐衡立于旗舰船头,听着萧烈的赞许,心中热血翻涌。他转身下令:“演练‘火船破链’!”令旗挥动,十艘载满干柴与火油的小船从阵中驶出,船头士卒熟练地调整航向,避开暗礁,直扑模拟铁链的竹筏,待靠近后点燃火油,调转船头返回,火舌舔舐着竹筏,片刻便将其烧断。
望楼上,秦泽低声道:“陛下,水师已准备就绪,随时可攻金陵水门。”
萧烈点头,目光转向金陵城头。南楚守兵正探着身子张望,见北朔水师阵型严整,不少人吓得缩回头去。城墙上的南楚旗帜歪歪扭扭,连巡逻的士卒都无精打采——这些日子,北朔铁骑断了金陵的粮道,城内早已断粮,据说连楚昭帝的御膳房都开始掺野菜了。
“时机到了。”萧烈走下望楼,传召燕屠、沈惊鸿入帐议事。帐内地图上,金陵城的四门被红笔圈出,萧烈指尖点过东门:“齐衡率水师前军攻水门,烧断铁链后登岸取东门;燕屠率铁骑攻南北二门,吸引南楚主力;沈惊鸿率中州降兵伏于西门外,截杀溃兵,尤其是楚昭帝与陆沉舟,绝不能让他们逃脱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诸将:“朕亲率中军坐镇,你们三路兵马,午时三刻同时发难,务必一举破城!”
“遵旨!”诸将领命而去,帐外顿时响起震天的备战声:水师士卒检查火油桶的密封性,铁骑将士擦拭兵刃,连负责运送云梯的民夫都加快了脚步。
金陵城内,楚昭帝正对着铜镜发呆。案上摆着一碗掺了麸皮的米粥,他却一口未动。陆沉舟匆匆闯入,甲胄上还沾着尘土:“陛下,北朔水师已列阵,恐今日便要攻城!”
“守!你给朕守住!”楚昭帝猛地掀翻米粥,瓷碗碎裂声刺耳,“朕封你为楚王,只要守住金陵,朕……朕把半壁江山都给你!”
陆沉舟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,心中泛起悲凉。他俯身捡起碎瓷片,沉声道:“臣会守,但陛下也该做些准备……若城破……”
“闭嘴!”楚昭帝捂着脸哭喊,“朕是南楚天子,怎么会城破?!”
陆沉舟不再多言,转身走出宫殿。他登上城头,望着江北密密麻麻的北朔战船,又看看身边面黄肌瘦的士卒,从怀中掏出最后半块干粮,递给一个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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