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。
秦昭素来行事缜密,若非万不得已,断不会如此直白地向他求援。上一封信还在说朝堂掣肘与镇魔司重建的烦琐事务。这才过了多久,便又出了新的棘手之事。
沈墨将卷宗拓印取出,一张张摊在石台上,阿青也凑了过来。
卷宗共有三份。
第一份记录的死者,是城南贫民窟一家寿材铺的老板。此人姓吴,在城南守着一家寿材铺已有二十年,平素为人安分守己,邻里皆知。被人发现时,其尸身横陈于自家后院柴房之中,皮肉完好无缺,不见半点外伤,可体内精血、骨髓、神魂却已荡然无存,仿若被无形之力从内里彻底吸噬一空。
仵作验尸后在卷宗里批了一行字:“此人魂飞魄散,连转世投胎的可能都没了。”更诡异的是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死气残留,也没有魔煞侵蚀的痕迹。
第二份卷宗的死者,是个曾在阴司巷混迹的黑市贩子。阴司巷被屠后,此人侥幸逃过一劫,搬到了城西一座破庙中藏身。被发现时,尸体倒卧在破庙的香案下,死法与那寿材铺老板完全相同。精血、神魂被抽得干干净净,皮肉一丝未损,现场同样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或邪法残留。
第三份卷宗,记录的是一名清虚观的外门弟子。清虚观是当年参与灭门的十七家势力之一,终战后被秦昭清算,观中主要人物死的死、关的关,剩下一些外门弟子也已遣散。这人离开清虚观后,在京郊一处小镇落脚。被发现时,死在租住的屋中,死法与前三者如出一辙。
三份卷宗,三个不同的死者,却指向同一个疑点:三人全都与长生阁有牵连。寿材铺老板常年为万寿山庄负责供货,黑市贩子为长生阁传递情报,清虚观的外门弟子亦是如此。
沈墨合上卷宗,指尖在石台边缘轻轻敲击。
阿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犹疑:“这看起来,像是有人……是要对长生阁的余党斩草除根吗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沈墨摇了摇头,“若是寻仇报复,何必做得如此干净?连神魂都一并抽走,手法干净利落,毫无痕迹。而且,没有死气,没有魔煞,既不是尸修的手段,也不是长生阁的邪法。”
沈墨稍作停顿,目光凝聚在卷宗拓印上:“能在京城接连犯案,还不被镇魔司抓住半点把柄。要么此人修为远超镇魔司追捕能力,要么……他根本不是活人。”
阿青陷入沉默。她曾在阴司巷游荡多年,见过不少旁门左道的手段。但卷宗上描述的这种死法,她也是头一回听闻。
沈墨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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